让灵魂附在另一个骨架里,去追逐和感受另一个人生,或平淡如水,或光怪陆离,那些都是你不曾拥有,却极致渴望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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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篇 上路

更新于:2018-03-15 10:55:04 字数:7452

  陌生的城市陌生的人,陌生的生存法则,匆匆的脚步,忙碌的生活,加上我本身的创业规划,跨专业工作的艰辛,多付出很多倍的时间与精力,好在那些所谓的困难都不算什么难题,只是时间都花在提升技术学习管理上,根本无暇顾及其他琐碎的事情,工作一晃七八年过去了,那七星盒的事也早被抛到脑后了。一想到此,就感觉我跟三叔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奶奶在五年前过逝了,再也没人提过这件事。我的创业路线越来越清晰,尤其是当看到看卓木强巴(详见藏地密码)对藏獒的狂热,我这心里就很沸腾,也不知道为什么对这种冒险的刺激存在一种超凡的亲切感,也许本身刺激我的不是一种现实的存在,而是那种孜孜不倦的坚持与信仰。我的户外探索之路就这样展开了,资金、技术、管理、人脉有先期的沉淀,公司成立以后,也在与日积累,有一门面铺子撑着,产品逐个上线,日子我也算过得去。

  自从玩上户外,我对户外的一切都感兴趣,虽说以前在公司上班时也喜欢户外,可那毕竟纸上谈兵,看得多玩的少。每个天蒙蒙亮的清晨,我就起床了,为了踩着单车去大山里头溜个弯,回来还能正常营业,只要天不刮风天不下雨,这必是我的例行功课。其实营业不营业倒没什么影响,上午来逛的人比较稀少,一般的好友也都通过微信找我交易,贪恋美景回来晚些也是常有的事。

  那天大清早踩单车上了三洲田水库,感觉神清气爽,就继续向前,穿过围着铁笼子的一高尔夫隧道,沿着上去就是木栈道,赶上山上起雾,一开始朦朦胧胧,越往上就变成了大雾迷漫。山上除了鸟叫也没别的声响,上到木栈道最高平台,我的车就开始往下溜坡,越溜越快,没曾想前面路中间忽然站着个人。我连声大喊“让开!”,那人却一动不动,眼看就要撞上了,他还是不动。我也没办法,双刹车一捏紧,车停了,我人就飞出去了,就冲那人的背后砸过去,心想,人撞总比车撞强,看他肉嘟嘟的就算撞到也应该不疼。

  没想到那人突然就一闪身,我就趴在木栈道上了。那人转回身嘿嘿直乐,“我说你呀你啊,初次见面,行这么大礼干啥,平身平身!”

  我那个气啊,真是活见鬼了,我这脚也摔麻了,膝盖也青了,感觉其他还没异样,在地上趴了两秒立刻用一秒钟站起来,整个人却动不了。“你谁啊你!”

  “我啊,活佛赵子丹!”那人可真一笑面佛,自打转回身起,就一直这么乐呵着看你。

  “人家活佛都是救人于急难之中,你这哪门子活佛,临危就跑了!”我简直气愤。

  “那可不是这么说,你要撞上我,那咱俩都得受伤,谁扶你起来,谁背你下山,你伤要严重谁把你单车骑走?”这家伙一嘴的狡辩,“我拧回头刚想扶你起来,你蹭就站起来了,动不了吧?我就知道你动不了,你摔的那地方正好是麻穴,还得五分钟,你就能动弹了。”

  嘿,他还给我分析上了,“我可真是倒了霉了!”我自叹。

  “你倒啥霉啊!倒‘煤’的是他!”这自称赵子丹的一指我身后。

  我身后站着一个人,也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来的,我心下就一凉,该不会抢车的吧?我身上也就几十块钱,劫财我也没,劫色更不可能,啥都没有,就单车比较值钱,这可是我心爱的单车,当宝贝一样。

  再一瞅身后那人,大高个,瘦型,肉少,显得骨头特别大,四方脸,脸上涂的跟煤球似的,也不知道从哪蹭了一脸的炭灰。

  “嘿------我说狒狒,我怎么就倒霉了?”瘦高个一咧嘴,这更难看了,又一转身,把绳索给卸下来了,原来他身上缠着绳索。

  那赵子丹乐道:“我说什么来着,舵鸟就舵鸟,光顾脑袋不顾腚,你看你脑袋没事,你腚都露出来了!”

  我一看也不禁扑哧一乐,他那裤子后面破一大洞。

  “得得得,都你这馊主意,下去几十米都是悬崖,这悬崖不是直的,坡度先陡后缓,溜下去就跟坐滑梯一样,我就到洞边上了,还好我眼疼手快抓住旁边的滕条,停住了,感觉屁股一烧,没成想是磨出洞来了,你可欠我一条裤子!”瘦高个指着赵子丹说。

  我心说怎么摔也摔不破裤子啊,下坡一般都脚蹬着悬崖下,他怎么能坐着溜呢?

  “不就一条裤子么,这位兄弟店里有,你随便选!就是不知有没有舵鸟穿的型号”赵子丹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几张名片。我飞出去的时候,名片都装在上衣口袋里,一落地跌出去一大半。

  瘦高个瞄我一眼,“哎,我说兄弟,你刚才撞到他没有?”瘦高个撅着嘴瞪圆了眼睛。

  “我要是撞到他,他还能这么潇洒么!”我没好气的答。

  “狒狒,你今天撞大运了,便宜都给你占了,你出门是不是踩****了?”瘦高个一脸的不服气。

  “这叫吉人自有天相,自在运筹帷幄!”赵子丹摇头晃脑。

  “帷幄个鸟!”瘦高个接到。

  “对,很对,就是帷幄舵鸟-----”赵子丹乐道。

  瞅着这俩哥们争论可以无休止进行,我这脚终于能活动点了,“我说两位,你们这是唱哪一出啊,我怎么就没看明白捏,我回忆了几百年的历史,没出现过这出戏!”

  “那我介绍一下先,我的名字刚才已经跟你说了,职业外科医生,前面这位是舵鸟------”没等赵子丹说完,瘦高个就抢过话来:“别听他瞎扯,我叫张大鹏,大鹏鸟的大鹏,北海有鱼,其名为鲲,化而为鸟,其名为鹏...”

  赵子丹接着诵道:“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每次都这几句,你就不能有点新意?”

  张大鹏没理他,继续道:“飞机专业毕业的。你呢,小兄弟?”

  在工科理科文科里面,我只听说有航空专业,还没听说过有飞机这个专业,敢情应该就是航空系。“我土木工程专业毕业,后又自学编程,现在转户外了。姓杨,名心一。”我都没有专业可言。

  “也不错,我们各种技能都得学,用的上。舵鸟,赌约你可别忘了兑现!”赵子丹道。

  “赌约?”我问。

  原来这哥俩来此地打赌来了,赵子丹说,今天要有人来,他就站这里,没人敢撞他,他不动也不让道,来车都得停。张大鹏就不信,这里平直有坡度,来车下坡速度很快,肯定刹不住,就说要是车撞了他,那赵子丹就要给张大鹏洗一个月的脚。赵子丹说要是撞不上,张大鹏的绝活得教给他一个。

  “看你又破裤子又碰灰的,东西搞到没?”赵子丹问。

  “那必须的,我什么时候失手过,请看------”张大鹏一伸手,一个黑色长条状的盒子托在手上。

  我们俩个凑上去,我一看见那东西,脸都绿了,这不就是那七星麒麟盒吗!瞬间,奶奶的故事在我脑袋里一片浮现,直到我把那七星盒压在一个箱子最底层。而这个长条正面雕刻着一只麒麟,也许就是原版,“那背面一定是北斗七星图!”我坚定不疑地说。

  两人闻声一愣,异口同声道:“你认识?”

  我点点头。赵子丹把盒子反过来,背面很光滑,居然什么都没有。我不禁疑惑了。

  “认错了吧!”张大鹏道。

  黑色长长的小条,不知名的材料,尤其是那雕刻着的熟悉又陌生的麒麟图案,我有种非常强烈的感觉,可这块的其他特征又跟奶奶说的不相符,跟那个复制的七星盒也不一样,一时也不知怎么说,脸上一阵红一阵绿的。

  只听赵子丹说道:“这个东西叫火精,乃一神铁打造。唐朝时,有一小国朝贡神铁,铸剑师张鸦九就用此铁打造过一柄剑,名叫火精剑,那剑削铁如泥,切金断玉,行至夜间可见其熠熠生辉。用金石砸,它会火光四溅,用木磨磨,它能冒烟。”

  “我说狒狒,你没看见它不是把剑啊!是一小黑盒啊!”张大鹏叫道。

  “我还没说完,”赵子丹接着说道,“这神铁除了造火精剑之外,世面上见到的,张鸦九只拿出来一把,可能还有被他藏起来的,那小国每年都朝贡神铁,他也用不完,肯定还剩下很多。他的技术流传到宋朝,在南北作坊里就诞生了几位铸造大师,南北作坊就相当于我们现在兵器厂,专门用来生产兵器装备的,各种神级的装备都在那里面产生。宋朝跟我们现在一样,民间是禁兵器的,乘地铁你不能带刀具吧,枪就更不允许,可在宋朝那时候就连你家用的菜刀都给禁了!他们那刀是二十多个人用一把,老百姓家里切菜都要排队找组长要!你要是造宝剑一类的,肯定拿不出来,我琢磨这铸造大师们也没那么笨,但你要是造个不起眼的盒子,就保不准能弄出几个来。在皇家兵工厂干活,那是给皇帝卖命,伴君如伴虎啊,搞不好皇帝哪天心情不好,就能把你给剁了,也可能是铸造师们怕工艺失传,就用那神铁造了几个盒子弄出来,以传后世!”

  “真没看出来,狒狒你还研究过这些!”张大鹏满怀艳羡的说。

  我听这番推测也不无道理,我上学时研究过唐宋历史,宋太祖直接督察武器生产情况,并且南北作坊里面分工精细,除了南北作坊还有东西广备、万全作坊、弓弩院等等,工匠多达几万人,倘若这东西产自宋朝,那时的高级工匠均被抽调入作坊,有不少工匠不情愿征调,必想办法把自身技艺传承下去。但一琢磨,这东西金石碰上生火花,木头磨一磨能冒烟,这不就是我们户外用的打火石么?俗称镁棒,荒野求生里用的也就这玩意。那打火石在空气中也很容易氧化,表面一般都是黑的,真要打火,你得把外面那层氧化膜磨掉,里面金属色是很有光泽的。并且这东西一经加热,再加撞击会爆炸。本身燃点就很低,并且一燃烧会放大量的热,所以才容易生电冒火,引燃木屑什么的。

  我把我的想法和盘托出。

  “那还不简单,咱试试不就行了!”张大鹏从木栏杆上翻身就下去,捡了两块石头上来。

  把那小黑盒放在地上,石头交给赵子丹,“来,狒狒,砸!”说完张大鹏就跑一边去了。

  “你跑那么远干嘛!”我就纳闷了。

  “你不是说会爆炸么,万一爆炸怎么办!你俩炸伤了,得留个完整的当后勤!”张大鹏一本正经地说。

  我心说,你俩可真是绝配,连说出来的话都一个德性。

  赵子丹乐道:“舵鸟的特点是后腿发达脑容量小,甭理他,真要爆炸,张鸦九早炸成窟窿了。”

  赵子丹就狠狠地砸了几下,石头都碎了,那小盒一点反映都没有,也没出火花。

  赵子丹总结:“看来我们想简单了,人家不是这么玩的!”

  “那咋整?”张大鹏又凑了上来。

  “回去慢慢琢磨啊!我看舵鸟换成笨鸟得了!”赵子丹就想敲张大鹏的脑袋,刚一伸手就被张大鹏给抓住了,只得作罢,“干嘛,又不是敲你,我脑袋疼,哎哟-----”两人一说一笑拎起背包就走了。

  “小兄弟回见!”张大鹏一拧回头,那大花脸特别滑稽,这是我听到的最后一句话。他们已消失在大雾中。

  我待在原地又愣了好了一会儿,观察了一下刚才张大鹏上来的位置,这下去再上来,没有些身手是绝对不可能的。

  这两人说话看似不着边际,但又让人没有距离感,那是一种大大咧咧的真诚。后来经历过很多事我才知道,这俩鸟人居然当过特种兵!

  这两人寻找这七星盒作什么?难道跟我舅太爷有关?这与舅太爷那只盒子是同一个还是不同的?看其外观这么相近,除了没有七星图案,其他方面简直一模一样,这之间又有什么联系呢?仿佛近十年间被我遗忘的东西突然都涌现出来。没有永远的谜题,只有探索的放弃。这也许就是奶奶对那一丝线索的执着支柱,尽管其缥缈,抑或是个未揭穿的谎言。

  这天清晨,我来铺子里取单车,老天就下开雨了,起床后一折腾就没睡意了,就在店里泡茶喝。刚泡好,就进来一个人,个子挺高,一米八有余,壮而结实,粗眉大眼,鼻梁更高,嘴唇厚重,一身户外专业装备打扮,声音也挺粗鲁,操着一口西北腔吆喝道:“老板,有气罐卖没?”

  “有!要几个?”我一瞅就是专业人士,就是比较好奇这么早起来去哪野餐。

  “来一箱!”壮汉子一点都不含糊。

  我就一惊,我这头一回听说来一箱的,一般也就要两三个就够用,要个七八个算多的了,这来一箱的确让我很好奇,“这位大哥,您这是要烤什么去啊!要这么多?”

  “不该问的别问,快拿货,钱给你!”壮汉子也不问价,一甩一叠现钞就到桌上了。

  我一瞅那叠钞,够本也有赚,心道,人家是行家,问都不用问,有钱干啥不挣。我转回货仓就给扛了一箱出来。

  我一回来,铺子里又多了一个人,就听壮汉子旁边那小个子有点着急的说道:“齐大哥,坏菜了,带路的那瘸瞎子不来了!他说他没走过那条道,给再多钱也不去了....”

  壮汉子一听破口大骂:“他奶奶那个孙子的!昨天他不是说还去过,关键时候怎么又不去了!”

  “就是啊,******太胆小了,可能怕丢命...”小个子也附和到一半,壮汉子瞪了他一眼,又继续道:“那我们该怎么办?瘸瞎子不来,还少一辆车!”。

  我一听这名“瘸瞎子”,就想起最近的网红,平时走道不好好走,说猫步不是猫步,说瘸子不是瘸子,眼睛也不好好看路,半翻着白眼还得一百三十五度斜视,要是再叼个白条,就成吊死鬼了。我关注他是因为这瘸瞎子又有点不同,甚至跟我们户外有点关系,城市里他扮的各种妖怪造型,他会跑到郊外荒野不见人的地方再摆一遍,全部拿照片或视频记录,甚至我们搞户外探险还没去到的地方,他都能过的去,而且以很齐全的装备展示,这就让人匪夷所思。

  “网络的货色真他奶奶那个孙子的不靠谱!”壮汉子又骂,略一思量,抬头瞥见铺门玻璃上贴的活动拓展“探路行动”了,就问我:“掌柜的,你做不做路线拓展?”

  我一想几乎天天都在做,并且至少一周一次长线的,未加思索回答:“做啊!”

  “你们做一次一般多少钱?”壮汉子问。

  “看人数的,平均下来一天三千左右!”我说。

  “哦,七娘山的野路有没有去过?”壮汉又问。

  “去过啊!我们专业探索野路的!别说七娘山了,就深圳这些山的各种野路我们也走了有一大半了!”我心下琢磨他问这些干嘛?

  “我们今天要去一趟七娘山,你给我们当一天导向,我出五千块,你干不干?”壮汉子有点财大气粗的感觉。

  我一琢磨,肯定也没那么简单,刚才都吓跑一个,这恐怕也不是什么好差事。

  壮汉子见我有疑虑,又补充道:“你把我们带到地方,就可以回来,怎么样?”

  我心说我回不回得来还还一定呢,问道:“你们肯定不是去玩的,要去那干什么?”

  壮汉子呵呵乐了,“我说我们去探险,你信不?”

  我摇摇头。

  “这就对了,就算我说了我们去干什么,你也不会信,所以,各取所需,你带你的路,我做我的事,你挣钱,我出钱,怎么样?”壮汉子一副盛气凌人一样子。

  要是去探险,我还真有点兴趣去看看,可这俩人怎么瞅都不像好人,我正犹豫不定。

  “门口那车是不是你的?”壮汉子一指门外的SUV。

  “是啊!”我说,那是一辆大风神。

  “那正好凑合用,我们正缺一辆车,你开上它,我再多给一千车费,这一叠”壮汉子又拎出一叠钱来,“先付款,六千块!马上出发!”

  这根本就是不由分说,其实我也心动了,这钱赚的太容易了,并且还是去探险,本身我就喜欢探险,也就验了钞票,居然没一张假票。

  把那一箱气罐塞到后备箱,又随了些随身装备,车就这样开动了,姓齐的壮汉跟我一车,那小个子上了另一辆车。

  我禁不住好奇心的驱使,问那齐壮汉:“听你口音,来得路途很遥远?”

  壮汉笑道:“新疆,我叫齐穆克拉图尔,你可以叫我拉图尔,你呢,小兄弟,怎么称呼?”

  “我?姓杨,排行老三,人家都叫我三哥...”我瞅他应该比我大不了几岁,可我也不想把名字告诉他,毕竟我还不能信任他,他的什么来路,要去做什么我一无所知。

  “哦?姓杨?我们队伍里也有一姓杨的,我们都称呼他为二哥,看来你只能是小弟了!”拉图尔笑着说。

  “一个称呼而已,无所谓。话说你从神州大西北跑到大南头,肯定不只探险这么简单吧?”我问。

  “这事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知道多了对你没什么好处!”拉图尔沉了沉脸色,显然对这个问题比较敏感。

  一时无言,因为相互保留的太多,距离感油然而生。一开始想聊天的欲望完全被浇灭。

  我琢磨着他们干的勾当估计也是见不得光的,要不干嘛整的这么神神秘秘?万一他要是黑道上的,找个地方杀人灭口,我也就乌乎矣哉了,看来此行凶多吉少。想到此我不禁心灵一颤,不过,我知之甚少,也并不知道他们的企图,就算整死我对他们也没什么好处,反而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看他们样子也是能少一事就少一事,转念一想,我又觉得没什么好担心的,心情也轻松了不少。后来的一些经历让我才知道我这想法还是太幼稚了,在生活的的历练上我还欠缺了不少,肯定比不上那些老油子。

  行至大鹏一公路边上,拉图尔一边打了个电话,一边叫我停车。路右侧有一小道,那边跑上来两个人,一个有点胖嘟嘟,跑起来像只狒狒,另一个精瘦干练,比那胖子高一节,骨头大脑袋偏小,跑起来像只舵鸟。每人背着个大背包,有说有笑跑着也不见费劲。乍看这体形,我咋这么熟悉,这不是赵子丹和张大鹏么。

  两人把背包丢进后备箱,一屁股坐上车来,车上份量顿时感觉增加不少。

  他俩一上来,我就乐了。

  “我说舵鸟,你瞅着没,我就知道这劳什子又瘸又瞎的网红不靠谱!”赵子丹也看到开车的司机已经换了。

  “狒狒,这不正好说明我们干的这差事,可不是扮扮鬼张张嘴就能完成的活儿,这小兄弟才是咱们的角儿!”

  “拉图尔,我真搞不明白为什么之前非得让瘸瞎子加入!本来咱这事悄无声息最好了,那瘸瞎子一网红,他一来指定乱张扬,你这葫芦里闷的什么药?”赵子丹质问。

  拉图尔道:“瘸瞎子明着是网红,暗地里是一个组织集团的信息收集者与散布者,我们对这个组织什么来路还不清楚,但清楚的是我们前几次实施的计划被人追踪了,一次偶然的机会,忽然发现瘸瞎子发布的信息里有我们的东西,而且是隐晦着表达的,我们不得不警惕,也背后调查过他,遗憾的是,这家伙的反调查能力很强,我们据然没获取到有价值的线索,如果这次的行动让他加入,肯定能让他露出破绽!”

  “那他不来,又是为何?”张大鹏问道。

  “或许他们知道了我们的意图,有所警觉!”拉图尔猜测。

  现在我才明白这竟然是两大组织的对抗,这些事情还是不参与的好,孰是孰非都不知道。

  “没了那瘸子,我干活更有劲!”赵子丹嘿嘿乐道。

  “人家那是瘸子+瞎子,你不能美化它!知道不!”张大鹏严肃的纠正。

  “好了,你们俩在一块,从来没消停过,小三哥,来讲讲七娘山吧!”拉图尔道。

  小三哥,叫得我挺别扭,三哥就三哥,非得加个小字,我活这么大岁数的清誉就让这一小字给毁了。

  我就开说七娘山的故事,从神话传说到登山险路,只要我知道的,我尽量组织语言。

  “七娘山,先从这名说起,娘,就是已经有孩子了,七娘,就是有七个娘,大娘,二娘,三娘,四娘,五娘,六娘,七娘,一共七个,这孩子也许不一定这么多...”我刚要张口,就被张大鹏一口气的胡诌给塞回去了。

  “舵鸟,就你那肚子也就能诌出这些水来。七娘山,我跟你说,这是七个女的,自古就是七仙女,一般来说就是七仙女下凡幻化而成的。为什么是娘,不是妹,也不是姐,不过有一点你可能真说对了,有孩子了,那丈夫是谁?”赵子丹也开始乱造。

  “你俩给我闭嘴!”拉图尔喝道。

  我从内视镜看这两人吐吐舌头,相视一笑,有他们在不愁没有欢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