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灵魂附在另一个骨架里,去追逐和感受另一个人生,或平淡如水,或光怪陆离,那些都是你不曾拥有,却极致渴望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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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更新于:2018-03-10 12:05:05 字数:4535

  一棵干枯的梧桐树下,4个人蹲在树荫下正围着一个盗洞看。这四人中,年纪大的差不多60多岁,年纪小的也就15岁的样子,其他两个人年纪相仿,差不多20岁左右。

  年纪小点的问到:“四爷,怎么还没上来呀!”

  “太阳还没过头,急麻子急。”四爷将手中的烟头仍在地上,用脚捻了捻,抬头看了看太阳说。

  这已是晌午,眼看着太阳一点一点的向西沉去。再过,已是黄昏。

  “这太阳也快落山了,怎么还没出来,不会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吧!”年纪小的又问到。

  “别瞎说。这是白天能遇到什么事,我看就你的事情多,年纪小,好好学学!”四爷的口气有点严厉。

  “上来了,上来了!”

  只见盗洞之中伸出一只手,抓住了盗洞旁边的绳索。那手一用力,在地下之中的脑袋瞬间露了出来。“四爷,有好东西!”那洞中之人咧着牙笑着说。

  说完那人便把另一只手拿了出来,那手中握着一幅卷着的画作。四爷接过来,小心翼翼的展开,铺在了地上。这纸质的画作常年在地下埋着,表面非常的潮湿,稍微用点力气就会将画破坏。

  “没想到还真是有,难得,难得。”四爷看着画说。

  “快,时候不早了,抓紧收拾收拾走了!”说着四爷将画卷了起来。

  四爷一开口,几个人就收拾起来。那年纪小点的向盗洞中的人伸出手,表示想拉他一把。刚碰上手,年纪小点的就感觉盗洞之中有一股巨大的拉力!

  “什么东西?唉!拉我一把!”听到叫声,大家迅速的向他伸出手。几个人就扯着一双手向外用力,可是那洞底的拉力实在太大。争持了一会,还没有将洞里的人拉到地上。

  几个人一起用力,只听见“啊”的一声惨叫。几个人瞬间就感觉如释重负,轻松了许多。但是拉出来的人,好像被什么东西拦腰截断,只拉出来上半个身子。鲜血汹涌的流淌着,那洞口处还挂着肠子在那。

  几个人害怕的向后退了退,四爷捡起地上的画:“没救了!快跑!”于是四个人便抱头鼠窜。

  父亲对我来说一直都是很神秘的,因为从小我就见不到他。我妈妈一直说他在工作,可是每一次我问到我父亲是干什么工作时,我妈妈只是说在外地。这让我的人生过得并不是很愉快,因为我缺少父爱。

  对我印象最深的就是十年前,那是我老家的一座山发生了爆炸,从那开始我父亲便回来了。但我总是在夜晚才能看到父亲,那时我年纪小,天真的认为我父亲白天在工作。直到后来我的父亲被警察抓走,我才知道,白天我父亲需要逃跑。

  在一阵激烈的敲门声之后,4个警察冲进了我的家。当时我还在睡梦中,因为这声音太大,我就被吵醒了。睁开眼睛就看到他们把我父亲带走了,我妈一直在那哭,一直哭,那一年我十岁。

  这个场景无数次的在我的脑海回放,每一次回放我都非常的迷茫,因为到现在十年过去了,我爸为什么被抓的我还不知道。尽管邻居们说我爸偷东西入狱,可是我始终都不相信。因为这个,我时常和邻居们吵架,我们也搬了好几次

  的家。

  我爸入狱,我的教育问题一直都是我妈比较头疼的问题。因为她怕教不好我,所以每次我淘气,我妈都自己坐在床上流眼泪。我也不是很争气,因为同学时不时的嘲笑,所以高中上了一半我就辍学了。刚下学的时候,我就到一家古画鉴定的铺子当学徒。学了三年,那些古画鉴定的基本和画作的价格基本都学会,便自己搞点古画的倒卖工作。济南是我最近两年才来的地方,我和我妈来到这,租了一间小小的门市,做起了古画的倒卖和鉴定,日子过的还可以,总不差口吃的。

  现在的生活稳定了,我不愿意去回想十年前的事情,因为他给我的人生裹上了一层太重的阴霾。直到有一天,我爸出狱了。

  30年前,5个盗墓贼在山东的古墓之中带出来一幅《帮源起义图》,这幅画的最后署名是北宋着名画家张择端。张择端现存于世的作品很少,最有名的就是众所周知的《清明上河图》。所以对这幅画的经济价值,目前古法估测。然而盗墓贼却对这画的分成问题产生矛盾,导致1死的血腥局面。时至今日,最后一名盗墓贼在湖南落网。历经30年的追捕行动终于结束,遗憾的是这幅《帮源起义图》却失踪。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我,这敲门声并不像十年的那么着急。

  我收起手中的报纸,打开门,是我老家的二叔。二叔是我爸爸的堂弟,在我爸入狱的这几年没少接济我们。“二叔?您怎么来了!”

  二叔没有看我,扭头看了看屋内:“你母亲呢?”

  “在里面呢,您快进来。”

  这几年来我们不断的换地方,弄的我一些亲戚都找不到我们。既然二叔今天来找我们,也想必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妈妈听到声音就出来了,我二叔是个直爽的人,说话开门见山。“今天来啊,就是我大哥的事,这都十年过去了,我大哥后天就出狱了。我来通知你们一下,地址我给你们放在这,怎么说,这也是他的家。”二叔将写地址的纸条放在桌子上。

  我妈低了低头:“十年了,整整十年了,也算终于熬出头了!“

  “就这事情,家里还有事,我得赶回去。那

  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我二叔起身就走出了门。

  我拿起纸条看了看,对我妈说:“妈,你放心,明天我就买票去接他。“

  第二天我早早的就起床了,坐了三个小时的火车到了地方。到了监狱,什么人都没有。我想是还没有出来,于是我就又等了一会。监狱的门打开了,他走了出来,和我想象中的样子有点反差。他在四处的观望,貌似在找儿时的我。

  “张林贵!这!“

  他看了看我,没有笑,向我走了过来。走到我的身边,他看了看我说:“有烟吗?“

  “我不抽烟!”

  “都这么大了,连烟都不抽!”

  “走吧!我妈在家等着呢!”

  说不出什么感受,没出来之前一直想让他出来,现在出来了,怎么感觉又不想让他出来呢!

  到了家,我妈准备了一桌子的菜等我们回来。进了门我就坐下了,我妈指了指我说:“怎么这么没规矩呢!”

  我看了看我爸,我站了起来:“你先坐吧!”

  这一顿饭始终没人先动筷子,我妈始终在那抽泣,我爸坐在我妈对面一直看着我妈。

  “妈,你也别哭了,我爸这都回来了,你这么弄还怎么吃饭呀!”

  我妈擦了擦眼泪:“是是是,都回来了。”

  第二天一早,我爸就出门了,我妈说他去老家看一看了,也难怪,十年没回来,怎么说也得给我爷爷上个坟吧!

  今天的阳光挺好的,我早早的打开了店门,希望今天可以借着大好天气多来几笔活。

  一个身穿黑色风衣头戴礼帽的男子进了店,说着一口南方的话:“是不是什么朝代的书画你都能鉴赏?”

  “一般都可以!”说这话好像小瞧我的能力似的,一天到晚形形色色的人我什么人没见过,一般都是不懂行的大傻子,开口说的第一句话都是想显示一下自己是内行的人。

  “好!那你帮我看看我的东西吧!”说着从风衣的内侧拿出了一幅画,画卷着,暂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内容。

  画展开的那一刻,我皱了皱眉头,这是一幅肖像画,上面没有文字介绍画的谁,这要是鉴定朝代就难得多了,毕竟我学了三年的皮毛啊!

  “怎么样?你看得出来吗?“

  ”根据这服饰,人物是北宋的,具体是什么时候画的,这得仔细看看有没有落款啥的!“

  刚说完,这人立马就把画卷了起来,有一点不耐烦。“你到底行不行,我看你那么年轻,懂得道子(鉴定的方法)也不是很多吧!“他这么一说,我确实有点来气,怎么说我也是果子林的小徒弟啊!再怎么说,就我师傅的名气,我找几个人给你鉴定还不好找嘛!

  “您别着急行不,这鉴定不是一时半会的事,这得看准了,每一笔怎么画的都有研究,再说了,我看不准,我给你找道子多的人不就好,你看你大惊小怪的样子,还把画收起来了。“我这么一说,他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连忙解释。“抱歉,老板,这几天遇到的骗子太多了,难免我得多长几个心眼,您多担待!“

  我一听这还像几句人话。“得了您,打开我再看看,我研究一下。“

  他又把画打开来,我拿着放大镜仔细的看了看。“不对!“

  “怎么了?哪里不对啊!“

  “你看腰间的玉佩!“我一眼盯着腰间的玉佩。

  “玉佩怎么了,不是好好的吗?“

  我用手摸了摸。“你摸摸试试!“

  “呀!”摸着他就大叫。

  “这,这是真的玉,不是画上的啊!“

  我收拾了一下工具。”就这种嵌入玉器的画,世面上可不多见。看你穿的挺正式的,没想到也是个下土的(盗墓贼)啊!“

  “唉,没想到您年纪轻轻的眼力如此好使,连我干啥的你都知道。实不相瞒,这画是我最近带出来的。您看看,帮忙估个价,好处少不了你的。“

  我笑了笑:”他们是没看到这嵌入的玉器,看到了也就知道你是干啥的了。一般的画不会嵌入这种玉器,除非是陪葬品,把玉也算入了陪葬当中。可是这画也没有落款,也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的,单从服饰来定义,不太准确,所以能值多少钱啊,我心里也没低。“我装作很淡定的样子和它说话,其实心里很紧张,恐怕他把画卷走。这种画要是卖了出去,肯定是个好价钱。

  他似乎相信了我说的话,一脸的紧张。“那怎么办呢?不知道年代,那这画岂不是卖不出好价钱。”

  “也不是,这几天正好我这时常来一个大的客户,没准他喜欢这个,说不定就买走了。”我倒了一杯水说。

  “那咋,还放在你这啊?”

  “放在我这怎么了,这东西本来就是你带出来的,再说我店铺都在这,我能因为你这一幅没有年代的画逃跑啊!”说了我喝了一口水。

  “也是,带在身上我也没用,不会鉴定,留在你这你还能研究研究,说不定研究出哪年的来了,算了,就放在你这吧,那我明天再过来,这都折腾几天了,我还没好好休息休息呢!”

  我一听,心里乐坏了。“我看看今天那个大客户能来嘛,回头我给问问价格,你明天来咱俩再商量。”

  说着他摘下了礼帽,中分,头发到脖子那么长,一看就像非主流的艺术家一样。说:“我叫贺山,土夫子一个。”

  他这么介绍自己我有点惊讶!”张代生。这是我的名片。“

  ”好嘞,那我就拿一张,我先去爽爽,明天我再来。我可看到了,你家就你和你妈在家。“说着他对我使了使眼色。

  我心里清楚,他们这种人是害怕我报警,或者拿着东西跑了,我的这些信息都是他提前打听好的,就是为了能找到我,防着我点。”好,我懂。“

  我刚说完话,他就笑了笑带上了帽子。”那您多辛苦,我先走了。“

  他走后我仔细研究了研究,没有什么发现,也许是我的道行太浅了。我一直看到很晚,直到我爸回来。

  “你哪弄的?”看着我在研究画,我爸指了指画说。

  “今天刚收的!放在我这,让我估估价!”

  我爸将手指放在画的边缘,顺着边缘划了下来,然后将手指放在了脸上,转身走开了!

  和昨天一样的时间,我将店门打开。刚打开门便看到昨天的那个土夫子贺山站在门前。

  “嗨,怎么样,是不是很惊讶我来这么早?”贺山摆弄着手说。

  说实话,吓我一跳。我心想你怎么那么神经啊!大早上的吓死个人。然而我的嘴上却不能这样说,只能客套的说:“是挺早,昨天还舒服吧?”

  “别提了,昨天气死老子了,洗个破澡差点和人家干起来!我说,你研究出来那是什么年代的没有啊?”

  “不行,我没看出来,你的东西有点深,不行回头我找我师傅给你看看。”我不得不承认我懂得是皮毛了,确实没看出来,说了这话,我还害怕他把东西拿回去,这可是我一个财路啊!

  “道行浅没事,只要你能给我找到合适的买家,能卖个好价钱,你的工钱都是小事!“

  我一听这话,我就乐了。“这感情好啊!回头我肯定给你找一个合适的买家。“说着我打开装画的抽屉。

  打开抽屉的那一刻,我完全傻眼了。“咦?东西呢?昨天明明放在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