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灵魂附在另一个骨架里,去追逐和感受另一个人生,或平淡如水,或光怪陆离,那些都是你不曾拥有,却极致渴望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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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恶人来了

更新于:2018-03-15 10:23:30 字数:2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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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静一直小心地藏着这个'秘密',若无其事的上学,暗暗祈祷着那人别再来,在小方静的心里,只要那人不再出现,一切就可以当没发生。就这样到了二年级,这天课上迎来了位新老师,个子小小的,皮肤特别白,姓王,由她暂时教班级语文兼班主任,也是这位王老师使小方静第一次对“老师是辛勤浇灌花朵的园丁”、“像蜡烛一样燃烧自己照亮别人”这类形容老师无私奉献的句子产生了深深的质疑,她的“治国“理念就是将独裁贯彻到底,用强权打倒一切被统治阶级,教室后面卫生区域的笤帚成了她握在手里的不二武器,三尺讲台就是她行使权力的盾牌,她使小方静对老师这一职业的厌恶与畏惧埋下了伏笔,方静属于那种聪明又懒惰的人,方静知道老师教了什么,学会了就行,没有必要一个简单的字要写上十遍,本子都经常不够用,做着无用功完全是浪费时间,直到现在工作了大概有点理解那个时候的老师,做不到因材施教,就只能“一视同仁”了,方静摄于老师的威严,大多数都能完成,但也不可避免地与国王的权杖来了几次亲密接触,这对于农村孩子来说就是家常便饭,一个个在大冬天穿着厚厚的棉裤趴在黑板上,北方的清晨,从窗户洒进来的阳光里隐约可见棉裤上飘起的灰尘,耐心地等待惩罚完毕,下来后照样嘻嘻哈哈,除了无穷无尽的作业外,就是课本每节课文后面的背诵,这个对于方静来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了,方静小时候的记忆力惊人,每次要求背诵的时候老师就会让大家室内室外分散开来,方静经常都是早早就可以背诵了,可能是内心对这个新任班主任一直以来的畏惧,每次都不敢一个人上前,所以就等着一旁的同桌一起去,结果就是这一两句的功夫,被出办公室巡视的国王逮了个正着,二话不说就拎起一人一只耳朵,不由分说地拽了出来,也不管方静说了什么,没问缘由,直接就骂,”你们是课文背过了?别人都在认真背书,就你们俩在那说话,怎么,能耐了。。。“不由分说一同教训,也不容我们开口,看着这张白净的脸因为愤怒而显得丑陋不堪,接着就打了方静她们,用毕生难忘的方式,也是让所有人都恐惧的方式,让方静和她同桌俩人互相扇耳光,必须重重地打下去,起先俩人谁也没动,大概已经吓蒙了,似乎难以置信有这么残忍的处罚方式,看着俩人没动静,那可恶的法西斯先动手打了下来,顿时脸颊火辣辣,接着就命令道开始,'必须打下去听到声响,否则不算',并告诉别的人仔细看着,以后谁还说话就是这下场,方静现在还是记忆犹新,不知道是怎么开始,如何结束的,只是麻木的进攻,承受。。。仿佛永无止境般,注定要在方静的心里刻下一道痕,也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家的,后面一段日子眼睛始终不敢抬起来,似乎所有的目光都在嘲笑自己,对于王老师更是避如蛇蝎,时至今日脸颊的痛早已随着时间被遗忘,但那日心里的伤却永远留下了,大抵小孩子的自尊心总是异常的强,虽然这点在成长的过程中总是被大人忽视,尤其是对从小就缺乏安全感的方静来说,在对老师只有畏惧的阴影下,似乎想要从其身上汲取知识对方静而言就是天方夜谭了,尤其是还在自己不认可的前提下,对每天去学校都要面对一个恶魔来说,家对那会的方静而言无疑成了一个避风港,在母亲是那样一个状态下,对父亲的依赖本就注定,父亲就像大多数庄稼汉一样,木讷寡言,老实善良,只要没在做事手里必然拿着小烟锅,往里面装旱烟抽着,仿佛永远不会停下来似的,烟瘾极大,有叹不完的气,生活能力也不强,不太会做饭,所以方静每餐都吃的很少,但印象中总是皱眉沉思的父亲却第一次如此清晰的让方静敬仰,记得那天是将同村同班的小林水果刀给弄丢了,在小林的不断追讨下方静心里也慌了,不知道该怎么办,那会那种水果刀挺贵的,是小林从他们家偷偷带出来的,里面不仅有水果刀,还有勺子,叉子,对方静这个连零花钱都是以角计算的来说,更是一笔’巨款‘,而且零花钱也不是时时都有的,方静一直战战兢兢到了晚上,几次话开口都拐了弯,方静能够隐约感觉到自己家不富裕,但又怕第二天不能陪给小林丢脸,最后终于吞吞吐吐地向爸爸开了口,她已经设想过最好的情况就是挨顿骂,没想到父亲听说后,只是沉默了几秒,就问多少钱,方静自己也不知道,只是大概形容了样子,他就说知道了,“明天下午给你,你赶紧给人家还回去,以后借别人的东西要仔细,自己的东西坏了丢了也不能弄丢别人的东西,虽然家里穷,平时也没怎么给你零花钱,但是不代表爸爸不分是非,你记住,人穷但志不能短”,这段话方静一直记着,她没想到平常沉默寡言的父亲会给自己说出这样一段话,虽然很简单但却让方静铭记于心,第二天果然下午就看到父亲将新的水果刀放到桌子上,在印象中父亲似乎本身就是个守信的人,方静一直是这么认为的,从没怀疑过,妈妈则依旧傻呵呵地端着饭碗坐到一旁吃着饭,仿佛永远不知道愁为何物,这一刻方静突然有点同情父亲,不知道身体健全的父亲为什么会和母亲结婚,要时时刻刻担忧着,因为门一旦没锁,母亲就会乱跑,在方静不多的记忆里,母亲总是在跑,不知道要去向哪里,却每每让身边的人着急而不自知,依然故我,后来方静从小姑那知道父亲是为了他们兄妹,父亲家里排行老大,爷爷奶奶去世的早,姑姑还没有出嫁,嫁妆自然就落到了父亲头上,所以父亲不得不委屈自己,后来似乎也听父亲提过好像他原本有可能被招赘到一个家境不错的地方,只是现实所迫,方静想,或许那会入赘对父亲来说有可能就是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他不用一人承担那么多,也不会被现实压垮,或许也不会早早地就离开,只是一切都会如果而已,世上从无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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