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灵魂附在另一个骨架里,去追逐和感受另一个人生,或平淡如水,或光怪陆离,那些都是你不曾拥有,却极致渴望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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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遗物

更新于:2018-03-14 15:22:17 字数:3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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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床啦,我们要去太奶奶家拜年咯!”我被一阵轻喊叫醒,我睁开眼睛伸伸懒腰,妈妈帮我穿戴整齐就出了门。坐着公共汽车一路颠簸,还没到他奶奶家,他老人家已经在屋外等着了,见到我们,她老人家忙迎了上来,牵着我的小手把我领进屋,“乖孙,太奶奶给你大红包!”

  “好!”听到红包两个字我开心得不得了,太奶奶牵着我的手把我领进了里屋,太奶奶把我抱到床边坐着,她转身去柜子里捣鼓东西,我兴奋的期盼着大红包!

  太奶奶走过来,微笑着把一只手放在背后,我焦急的喊着:“给我!给我!”太奶奶乐了,放在背后的手移到身前,那不是红包!是一张老头子的老相片,我盯着相片看了一会儿,这不是红包呀!我抬头看太奶奶,可太奶奶的微笑依旧,但是脸色惨白,已经没了刚才的和气!一股阴森的感觉逼得我喘不过气来,突然,我哇的一声叫了起来!

  再一睁眼,我坐起身,喘着粗气,惊恐未定的我头脑发胀,胸口透不过气来。喘了一会,我匀了下气,回忆刚刚发生的种种,不过是个梦而已,但是,那笑脸……啊!那笑脸!我脑中突然又闪出了那个恐怖的笑面,我一哆嗦,魂不附体了都!屁股冰凉,原来我坐在地上,再看旁边闪烁摇曳的灯光,我更加肯定我还在后堂里。二话不说,我起身就跑到了前堂,前堂出奇的安静,蜡烛还在燃着,香已经烧得就剩下香棒子了,我走到供桌前,点上香,我不敢抬头看太奶奶的遗像,我低头拜了几拜就瘫坐在椅子上了。

  我就那么呆呆的瘫坐着,除了上香添蜡化宝,我始终都没再去看过后堂一眼,就这么一直到了天明。

  没过多久就听到鸡鸣,我的工作时间算是结束了。丧葬队的师傅们给老太太入殓,期间我一直都不敢靠近,心有余悸的望着。送葬队伍浩浩荡荡,一路沉寂,两个小时以后,太奶奶便住进了新家。

  墓前的事务打理完毕后,我们送葬的人都回到老太太家里,准备晚上白宴的事情。因为我状态不佳,老爸就没让我掺和,让我一边呆着。一夜惊魂未定,我直到现在都还没缓过劲来。我懒散地坐着晒太阳,很是舒服,晒着晒着,我打起了瞌睡。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推醒了,睁眼一看,一个人影背着太阳站在我面前,光线太过耀眼我竟然都没看清是谁,那个人突然开口:“昨晚吓着了吧?”我睁大了眼睛,原来是太舅公!我赶忙站起来,擦了擦口水,难为情地说道:“太舅公你怎么来啦?”

  太舅公呵呵的笑着,说:“前两天不是让你完了事来找我嘛?我等不及了就来喊你了呀。”

  我一听,顿时面红耳赤起来,太舅公也没多说什么,示意我跟他走,跟在老人家身后,我心里一阵惭愧。跟着太舅公到了他屋里,老人家先是锁上了门,又领了我上了二楼,二楼光线不好,黑压压的看不清楚,我正想摸开关开灯,就听见嘎吱一声,寻声看去,天花板上掉下来一个梯子,沿延伸着通向一个黑暗的房间。

  “跟我来!”太舅公说道,转身就爬上了楼梯,我也跟了上去,每踩一脚,那梯子就发出咯吱的声音,感觉很不牢靠,我提心吊胆的走入了黑暗的小阁楼里,太舅公把梯子收了起来,阁楼里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忽然,亮了起来,原来太舅公点起了一盏煤油灯。

  我寻思着东看看西望望,太舅公说道:“别看了,来我这边坐。”

  我点点头,走过去坐了下来,太舅公继续说道:“昨儿晚上吓着了吧?”

  我一惊,“您怎么知道!?”

  “我想我那老姐姐也会回来,毕竟她还有心愿未了呢。”说完,老人家转身去一个箱子里捣鼓起来。

  我好奇的问太舅公,“是什么心愿啊?跟我有关系吗?”

  “嗯……”太舅公嗯了一下,一会儿,他捧着一个本子模样用报纸包着的东西,摆在我面前。

  “这个就是我老姐姐未了的心愿!是给你的。”太舅公沉重的看着那东西说道,“就是这个?”我半信半疑的指着问道,太舅公点点头。

  我拿起来,拆开报纸,里面是一张老旧的相片,相框破旧的很,老木头都开裂了,相框里的玻璃面也旧的发黄,当我看到相片里那人的时候,我不傻了眼了,竟然跟我梦里看到的那张相片一模一样。太舅公拍拍我的肩,说:“这个是我老姐姐交给你的,她临走之前交给我的,吩咐我要交到你手上。”

  我捧着相片,思索了会儿问道:“这相片上的是谁啊?”

  “你太爷啊,”太舅公答道,接着又说:“老姐姐吩咐的我都做到了,你太爷的相片你就好好收着吧。”

  我盯着太爷爷的相片一时半刻也不知该作何反应,于是就收起了相片。临到门口,太舅公再三叮嘱,太奶奶一定有她的用意,要我回去好好琢磨

  从太舅公家出来,我就一阵郁闷,无端端的留张相片给我,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想了半天都没头绪,还是到家里了慢慢琢磨吧。

  晚上吃了白宴,回到家里已经夜里十二点多了,累得不行,洗了个澡多少清爽点了,祛了些疲倦。躺在床上,我又想起了相片的事情,随之又想起了守灵那夜的事情,于是乎我就睡意全消了。我坐起身,从包里取出太舅公的相片,又琢磨了起来。

  看来看去,都没看出什么问题来,唯一的问题就是那相框实在太破旧了,虽然我没见过太爷,但也不能委屈了他老人家,于是我打定主意,拆了旧的,给换个新的。

  大概是相框破旧的缘故,没拆几下那框子就自己散了架,也省了我力气,清了边框,取下玻璃面,我拿起相片时相片竟然软了下来,像块布一样。我着实来了兴致!老太太看来真的有用意啊。

  我又仔仔细细地摸看了一遍太爷的相片,正确的说应该是绣花,太爷的样貌是绣上去的!可能绣的人技艺极高,隔着相框看跟相片一样,不拆开了看还真看不出来。

  研究了大半夜,除了发现这是一幅绣画以外就没别的发现了,无奈之下,我爬上了床呼呼大睡。

  一夜无梦,睡到天亮。

  一阵急促的门铃声把我中吵醒,我捂上头继续睡。没一会儿门铃声便停止了,我安逸的再次沉睡过去,忽然,手机铃声响起了,我懊恼的从枕头下摸出手机,一看,是闻祥来电话了。这孙子虽然是我拜把子的弟兄也不带这么折腾的!

  我气呼呼地接起电话,没好气的吼道:“扰人清梦无异毁人三观!你这厮想作甚!”

  “做肾?我还做肝儿呢!快开门,我憋不住啦!”

  “靠!你真孙子。”说完,我一撂电话,起身开门去了。

  刚开门,他就冲了进来,直奔厕所。我摇了摇头,便关上了门,朝自己房间走去,没多久,他提提裤子也走了进来,一脸惬意。

  “哟,还睡着呐?起床咱出去走走吧,今儿风和日丽,我请你吃饭!”闻祥了呵呵的说道。

  我钻进被窝里,露出半个脑袋,眯着眼看着他说:“我说你这人,纯粹的破坏分子!失踪好些日子了一出现就毁人三观。”

  “老逸,你这是哪儿扯哪儿啊?我清早吵着你了是我不对,我可没毁你三观哈!别乱说!”闻祥辩驳道。

  “哟,还会顶嘴了!?”我探出个头继续说:“你长的就很具三观毁灭性了,大清早的还吵我睡觉,罪加一等啊。”

  “嘿嘿,我请你吃饭,你就免了我的罪吧?”闻祥依旧嬉皮笑脸的说。

  “吃饭?你大清早的就为了请我吃饭?请吃早点就免了哈!”

  “不!我请你吃中饭加晚饭,成不?”

  “你发财啦?失踪了几天就有钱请我吃饭了?不是有什么事儿吧?”闻祥向来是兜里没钱的主儿,蹭我吃喝不少,今天那么大方,有问题啊!

  想了一会儿,我说道:“遇什么麻烦就直说吧,别墨迹,你请我吃饭那饭估计还有点分量。”

  “老逸爽快人,那我就直说了哈!”

  看来果真有事啊,我起身穿衣服,道:“从头说!”

  “哎!其实吧,事儿也不大,就是前些天我爸那武馆里来了几个踢馆的,然后……”没等闻祥开口,我接上了嘴,“然后你爸就不费吹灰之力滴把人家都给按趴下了!”

  “你怎么知道的?”闻祥装作惊讶状说道,“闻师傅,这都第几回了,我还没上律师牌照呢你就老给我业务做,太上道了!派出所的同志们都以为我是保利集团的法律顾问了,简直是抹黑我呀!”

  “是是是,老逸你看哈,你是法律界明日之星,人家上了牌照的还没你强,况且我爸那也是以武会友……”闻祥辩解道,“算啦,你家老闻师傅就是手黑,估计那些人上门也不是踢馆的,十之八九是要保护费的,也怪那些战斗力不足五的渣也敢上你爸那里讨便宜,活该啊!老闻师傅在那家呆着呢?我立马洗漱就去。”

  说完,我已经挤牙膏刷牙了,边刷边跟闻祥有的没的聊着,“老逸,你什么时候会刺绣了?这手艺不错啊!”

  我嗯了一下,吐了牙膏,说:“扯淡吧你,我一大老爷们儿学那干什么?”

  “那你摆着这东西干什么?”闻祥问道。

  我拿着毛巾抹脸,回头一看他拿着我太爷爷的绣画儿再看,“这不是我绣的,是我太奶奶留给我的遗物。”

  突然,闻祥没声儿了,我抹完脸,涂了妈妈乐,边抹边回房,看他坐着那里一动不动的我还以为怎么了,我拍拍他肩膀,他回过头说,“老逸,这刺绣不简单啊,我摸了摸这里头夹着什么东西呢好想。”

  “什么?有东西?哪儿呢!”

  “你按按,”闻祥把绣画放我手上,按着我的手指,一点一点的在太爷脸上按着,我似乎感觉出太爷面儿下有什么东西,四四方方的,不是很大,“是一四方的小片儿?”闻祥认真的点点头,和道:“好像是的,要不咱拆了这看看?”

  我一听,表示同意,但想想又不同意,说道:“这绣画是我太爷的遗像了都,是我太奶奶的遗物,我们这两老粗下手这东西不就毁啦?得找会拆的人来拆。”

  闻祥托着下巴想了一下,“那就让我爸来,他会针线,年轻的时候还干过裁缝。”

  “那行。走,咱先去派出所去!”说完,我塞了绣画,背上包,两人一起向派出所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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