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灵魂附在另一个骨架里,去追逐和感受另一个人生,或平淡如水,或光怪陆离,那些都是你不曾拥有,却极致渴望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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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2018-03-15 17:30:47 字数:7769

  雨倾斜如柱,挡住了上午明媚的阳光,也挡住了行人的脚步。天气说变就变。上午还是阳光灿烂,顷刻之间就阴云密布,下起了如柱大雨。雨水顺着檐角飞泻而下,挂起了一排排长长的水带。

  整个南山镇已经行人了无。醉仙楼却是人声鼎沸,生意忙的不可开交。也难怪,如此大雨,酒楼成了最好的避雨的地方。

  刺人的酒香,吸引着大群的江湖豪客。围坐畅饮,把酒言欢,是何等的快意。只是在这群江湖豪客之中,却坐着一位单身少女。一身青衣劲装,腰配白色长剑,显得格外的英气逼人。秀丽的披肩长发,再配上一双乌黑明亮又带着冷霜的眼睛,更增秀丽,也让人不敢直视。只是这样一个单身少女坐在这样一群江湖豪客之中看来是那样的显眼而又那样的格格不入。

  大部分的人都把眼光放在这个单身少女的身上,只是一遇到那单身少女冷冽的目光之后,都不敢再多看。低下头,拿起自己旁边的酒碗又开始大口的喝了起来。也许,也只有这酒的味道才能够让自己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生死和身在何处。

  靠着窗口的四人只是低低的喝着酒,对这样一个少女,根本就没有注视。只是随着屋瓦上流下的雨水,酒也顺着喉咙而下。

  “马长老,你不要老是喝酒啊!你把我们找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啊?我们都是这么多年的老兄弟了,难到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马长老把顺着脖子流下的酒抹了抹,望着面前的酒坛子,默然无语。摇了摇头,一把把面前的酒坛子抓了起来,仰口大喝了起来。酒一泻而下。对于马长老的这样举动,座位上的三人显得的很震惊。大家也都知道,马长老不是一个醉酒的人。像现在这样,还是头一次。三人相互的望了望,面面相视,久久的无语。

  周围的人,都被马长老这样的举动给震惊了,这样的酒量可是很少见的,特别是在南山镇这样的地方。随着马长老最后一口酒喝完,整个酒楼爆发出一片洪亮的叫“好”声。当整个酒楼都沉静在的兴奋中时,马长老却伏在酒桌上“呜呜”的哭了起来,哭的像一个小孩子一样。泪水顺着脸夹滴到了酒桌上,和掉在酒桌上的酒混在了一起,分不出是酒,还是马长老留下的眼泪。马长老这个样子,让周围的人更加的震惊,比他刚才的酒量更加的震惊,这样一个大男人,居然会当着众人流泪,这可是破天荒的一朝。有到是,江湖中人流血不流泪,更何况是在这样多人的大庭广众之下。青衣少女对于这样的场面却是一脸的淡然,好象这一切都与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也好象也一切都不存在一样。

  可是对于和马长老同桌的三人,却是更加的震惊和诧异。马长老在江湖闯荡多年,素有“冷面流风剑”的称号,平时就是刀架在脖子上都不会皱一下眉头,更何况他还是黄山剑派的一派长老。如今却在此地哭了起来,要是谁在江湖上说起这事,别人一定会骂这个人是疯子。可是事实却是马长老真的在这里流下了他人生中唯一的一次泪。再坐的三人欲劝,却不知道从何劝起,都是相顾无言。

  马长老哭了一会,总算心情也好了一点。抬起了一颗半头白发的头,眼里的泪水都还没有干,整个人看来却有点的可笑,眉须和胡须上都湿湿的,也不知道是泪水还是酒。对着三人,语声沉痛的说道,“我师兄去世了。”“去世了?”三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呼。其中一个穿着破破烂烂的,从摸样上看去像是一个叫化的人一脸震惊。

  其实他也真正是一个叫化,而切还是江湖第一大帮丐帮的长老,姓吴,擅长用一根长笛作为兵器,正因为如此,江湖上的人都叫他吴笛子。而真实名字反而没有人知道了。吴笛子一脸的无法置信,“余掌门,余掌门去世了?怎么,怎么可能?”

  众人心头同时震了震。余掌门的流风回叶剑,可是震惊江湖,功力深堪,年岁也不是很大,怎么可能去世?

  马长老一脸沉痛。“是,是给人杀了。”

  三人同时惊的说不出来话了,都一脸的不相信。在这整个江湖之中有谁杀得了余掌门?更何况能与余掌门匹敌的对手都找不出几人出来。吴笛子自认自己是没有这样的武功。自己连号称“冷面流风剑”的马长老都不一定能胜过,更何况是他的掌门师兄了。这人能杀掉余掌门,那他的武功不知道高到了什么样的地步。

  坐在吴笛子右手边,马长老对面的一个满脸胡子的大汉,看起来很老,实际也没多大岁数,也就三十来岁的年纪的男子说道,“那余掌门死时身上有什么伤口没有?”“有,脖子上被一剑划过,没有一滴血流出来。”马长老沉痛的说了出来,又不停的拿起桌上的酒坛继续的喝了起来。

  吴笛子一脸的震惊,说话的时候就有点结巴了,“你是,你是说,伤口一滴血都没有?”马长老没有回答,只是用着悲伤的眼睛看着酒坛子,点了点头。

  “是他?是它,是寒月冰心。”“啊!寒月冰心?是寒月冰心剑?”桌上三人除了马长老,都同时变了脸色。寒月冰心剑?对,就是他,寒月冰心剑,就是它和他的主人,在五年前把整个江湖都搅的天翻地覆。饮尽了多少江湖中人的血。可是它却在五年前一战之后,在江湖上彻底的消失了。和他的主人一样,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再也没有出现。

  如今这把剑却重现江湖了,而且还杀了黄山剑派的余掌门。这个江湖,将不在安静,也将不在太平了,它又会和他的主人一样,让整个江湖杀戮在起,腥风四起。

  坐在桌上的青衣少女听着马上长老四人的说话一直没有表情,只是当听到寒月冰心这四个字的时候,身体不为人见的一抖。眼里寒气一闪而过。嘴里轻轻的咕哝了一句,“寒月冰心剑,你终于出现了。”说完,眼里闪过一丝恨意。用手抓了抓腰畔的白色长剑,用手紧力的握了握。

  马长老看了看桌上的三人,“你们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了吧?”三人同时点了点头,均没说话。“我要为师兄报仇。”双眼里的恨意越来越浓。

  “从小师兄待我就很好”,马长老的声音低沉,叙说着昔日的总总。

  “师兄他一直就像我父亲一样的照顾我,我小的时候,家里的人都被山贼给杀了,全村的人都被杀了。也是路过的师兄救了我,救了我们剩下的人。”声音越来越低迷,哀伤的语气让人一下就能听出来。

  三人同时的沉默,用同情的眼神看着马长老。

  “那是个日落西山的傍晚,夕阳似血。村里的人都慢慢的回到了家里。突然外面传来一阵长长的马嘶声,一群骑着高头大马的人冲进了村子里面,见人就杀,见东西就抢。到处都弥漫着一片哭声和喊杀声。残阳越来越红,在这片纯洁质朴的青山绿水之地却发生着血腥和罪恶的杀戮。看着一个个人的倒下,小时的我吓的都哭不出声了,只是转身的奔跑,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山贼从后面狠狠的追了上来,那刀高高扬起,还带有鲜血向下滴了下了,我当时害怕极了。想我就这样了死了,死了。我回头望向火光处,只见爹已经倒在地上了,已经被一刀从右肩劈下,长长的口子,血不停的向外流着。阿爹就这样倒下了,就这样死了。”马长老双眼通红,一脸的恨意。也是难怪,在这样的血与火的童年中长大,怎么能够忘记这一段残酷的回忆。

  那时村里面到处都是血与火,马长老心里变得一片的空白,麻木了,以为自己也这样的倒下了。突然一把长剑凌空飞来,带着破空之声。在火光的照耀下,发着妖异的光芒。“啵”的一声,长剑穿过了山贼的胸口,从后背直直的穿了过去。一道鲜血从山贼的胸膛上飘了出来,划过一道血红的弧线溅到了少年的马长老脸上和身上。麻木的大脑好像被泼了冷水,不在空白。少年慢慢的哭出了声来,跑了过去,大声的叫着“爹,爹”,可是全身是血的爹已经不能够回答他了,永远的不能。哭声越来越大,周围的一切声音都听不到了,只有那样的哭声,一切的喊杀声和烈火的燃烧声都听不到了。

  直到喊杀声都停止了,再也没有。火式也慢慢的小了下来。一双黑色的鞋子出现在了自己面前。“别哭了,小兄弟。”声音就像是春和的太阳。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真的不哭了。就这样的看着身前这个一身黑衣,从头到脚都是黑色的男子。

  之后他来到了黄山剑派,成了黄山剑派的弟子。从那时起,他知道了那个救他的黑衣男子,他就是黄山剑派的掌门大弟子。大家都叫他余师兄。从那时起,无依无靠的马长老有了自己新的家。

  “哎!马师弟,你这招流风剑法使的不对,不是这样的,这招‘风起云涌’是这样使的。”就这样,师兄不厌其烦的说着一遍又一遍。还拿过他手上的剑不停了比划,使出了那一招‘风起云涌’。带着地上的落叶都飞了起来。“对,对,就是这样,你身体转圈的时候,剑向上划的时候在高一点就行了。”

  就这样,春去秋来,黄叶散尽,马长老终于练成了整套的流风剑,虽然达不到师兄的那样的出神入化,也成为了江湖上不多见的一流高手。

  终于有一天,心里终于安奈不住了,携着自己的剑,下山把山贼的老巢给搅了,没留一下一个人,全都死了,全都死在了马长老的手上。

  回到山上,被师傅罚到了后山思过,因为私自下山。师兄经常的带着吃的和好酒来看自己。

  “师弟,你这次私自下山,师傅罚你面壁思过,你也别怪师傅。”“我怎么会怪师傅,都是我不好。”马长老看着自己身前还是那一身黑衣的师兄说着。“其实师弟,你私自下山,还不是最主要的,关键还是你身上的杀气太重了,少年时的经历,让你始终忘不掉。可是我们黄山剑派一向是名门正派,可不能滥杀无辜,你一定要切记。”马长老低声的说,“知道了师兄。”

  就这样马长老在江湖上得到了“冷面流风剑”的外号,名声也越来越大。

  后来师兄接任了黄山剑派的掌门,我也成为了黄山剑派的长老。

  马长老悲痛的说着过往的往事,心里伤痛,“师兄就这样去了,他待我始终如师如父,他不光救过我的命,还像师傅一样教我的武功。”马长老咬着牙,“我一定要替他报仇”。

  吴笛子脸色肃然,“你放心吧!马长老,我们一定杀了他,替余掌门报仇,也绝不让他再危害江湖。五年前让他给跑了,这次绝不能再让他跑了。”其他的两人跟着一起附和。

  青衣女子听着马长老的话,冰雪的脸上慢慢的融化,想起从小对自己很好的姐姐。低低的叫了一句,“姐姐”。接着又是一咬牙,“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小时的笑脸一直在自己的心里盘旋。“曼青最漂亮了,最听话了。这朵虞美人给你”。那花是那样的红,是那么的漂亮。“也只有我们的曼青才能配上这样的美丽的花朵”。那叫曼青的小女孩,一脸天真的望着长发直达腰际的美丽女子,“姐姐,这花,这花为什么会是红色的啊?”只是看姐姐轻轻的笑了笑,是那样的漂亮和美丽。却不知道在她不注意的时候,姐姐皱了皱眉,“因为他是美人的灵魂啊!所以是红色的。”

  曼青一脸天真的笑着,“我知道了,姐姐,就像姐姐一样。永远那样的美丽。”说拿着那一支虞美人跑开了。

  青衣女子低低的声音,周围的人都不曾听到。“姐姐,你当时怎么不告诉我,虞美人是要用美人的血来染红的。难道你能给我留下的就只是虞美人的安慰。”

  心头就就像是一把刀一样割着自己的心里。流出来的血就像虞美人一样鲜红。

  出来江湖已经一年了,风雨漂泊,风餐饮露。就是为了给姐姐报仇。为了姐姐自己吃什么样的苦都不在乎。姐姐花曼雪五年前死了,妹妹曼青才十四岁的小姑娘。心里受到沉重的打击,从此他一心的专心的练剑,要为姐姐报仇。一年前,剑法练成。离开了武林世家,花家。心里就只有报仇的念头,要找到“寒月冰心剑”,要找到他,为姐姐报仇。

  可天地之大,人海茫茫到哪里去找啊!最近听说黄山剑派掌门被杀,江湖武林中人一定云集于黄山,想一定能找到一点线索,不想到在这去黄山的必经之路南山镇听到马长老的言语,听到了“寒月冰心剑”,知道自己一定要找到他。一定能找到他,只要他出现在江湖上。

  “我一定要杀了你,替姐姐报仇”。曼青的心里又一遍的重复。

  南山镇外面的雨慢慢的小了起来,雨一滴一滴的滴到了青石路上。

  马长老已经把桌上的酒喝的一滴不剩,两眼慢慢的迷蒙起来,可是人却没有丝毫的好起来。

  “马长老,你放心,你们黄山剑派的事就是我们丐帮的事。我们丐帮一定尽全力,更何况这还是武林公益。”

  “你放心,马大哥这事我们一定尽全力。就是所有的武林正道人士也一定会尽力的”。

  马长老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只是粘着酒的脸上和胡子上看来有点滑稽。也让人感觉有点同情和可怜。

  雨终于停了,整个南山镇弥漫着一股少有的清新气息。雨过过空山,万鸟复归。一阵阵的鸟声响了起来,让人精神一震。

  太白楼的人慢慢的离去,毕竟路还是要向前走,虽然倾泻的大雨挡住了冲冲的脚步,可还是有雨过天晴的时候。就当着是人生的小息吧!

  马长老四人在酒桌前不停的低语,对周围的人离去没有丝毫的在意,也没有去注意。

  曼青还是在桌子旁还是没有离去的意思。双眼看向雨过天晴的天空,树叶是那样的绿,空气是那样的清新。青石也很干净,连上面的泥土都被大雨冲洗干净了。

  “好这事就这样定了,我们先陪马长老去江南柳家,向柳盟主要人。虽然他们父子已经恩断义绝,但他却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相信以柳盟主会给我们一个交代,不然他也不佩在做江南武林盟主。”

  马长老,吴笛子四人商量好之后,起身离开了太白楼。马长老起身的时候身体有点微微的晃动。看来这也是他唯一的一次借酒浇愁。师兄的死,对他来说,真的是很大的打击。

  曼青在马长老四人离开之后,嘴角微微的一声冷笑从嘴里发出,抓起身畔的白色长剑跟了出去。

  雨水过后,青石路上变得很很干净,却有点湿露露的。空气异常的清新,远上美景,风光如画,是文人墨客心中的神来之笔。遗憾的是马长老四人一生都是在江湖上打拼,对这样的风景就不怎么去注意了。

  离开南山镇,马长老四人一路向东而去。先往徽州府,在从大道直到江南

  。

  离开南山镇已经六七里地了,行人越来越少,两旁的树木越来越多,山势慢慢的起伏,群山延绵。马长老四人脚步丝毫不缓。

  一声冷冷的语声从前面飘了过来。“你们总算来了,让我在此等了半天了。”

  马长老四人同时皱了皱眉头,只见曼青一身青衣站在山道旁,与周围的颜色一模一样,整个人都融入了这青山绿水之中。

  这女子虽然在客店里没有去过多注意。可是像这样一个女子,任谁一见就无法忘记的,何况腰间还配有那把白色的长剑。

  吴笛子上前一步,“不知道姑娘在等我们所谓何事?”一说一边运真气护住全身。

  曼青一声冷笑,“我想知道余掌门的死是怎么事。”

  马长老听人这样公开的提及自己师兄的死,心里悲伤,加之从小对师兄的尊敬,让他勃然大怒。“这事与你有何关系?要你来管。”

  “你师兄的死当然与我没有关系,就是你师兄死十次也与我没关系。我只想知道你师兄是不是被寒月冰心剑所杀。”曼青冷冷的说道。

  马长老听到辱及自己师兄,顿时怒从心起,在悲愤中一下拔剑而起,剑指曼青。未过片刻又放下了剑。心想,以自己这样的身份居然对一个少女拔剑却实有失身份,只是心里激愤,不受控制的拔出了长剑。

  吴笛子沉声说道:“不知姑娘与此事有何关系?能否赐教。”

  曼青还语气冰冷,“我只是想知道,是不是他重出江湖了。”

  马长老,吴笛子和其他两人当然知道说的“他”是谁。吴笛子点了点头:“是他,在中剑的部位,也只有他那把‘寒月冰心剑’才能不流下血”。

  “你怎么知道?你见过余掌门的尸体?”

  吴笛子一滞,有点结巴的说,“没,没有。这是马长老刚才亲口所说,还会有假。”

  马长老一股怒气从心里爆发了出来。先前她辱及师兄,只是见自己是一派长老,对一个年轻女子拔剑有失自己的身份,更加有失整个黄山剑派的声誉,而此次这女子更是公开的辱及黄山剑派的名声。刷的一下拔出了长剑大声道:“你先是辱及我师兄,现在又公开的辱及我黄山剑派和我名声,今天我得教训教训你。”

  其他两人也感觉这曼青说话太过无理,所以也没有出手阻挡马长老。吴笛子虽然贵为丐帮长老,只是丐帮以行乞有生,经常的招人白眼,也就不在乎别人的言语无理了。“马,马长老,不要对一个小姑娘动武,这也有损你在江湖上的声望啊!”

  马长老看了无笛子一眼,沉声道,“吴长老,这事你就别管了,我今天非得给她一个教训不可”。

  无笛子摇了摇头,看来马长老的“冷面流风剑”的称号来的真是不枉啊!为了这样的几句话就和这样一个女子一般见识,真是和他的师兄差远了。远远不及余掌门平和谦冲的性格。

  曼青微微的一声冷笑发了出来,“还是收回你的剑吧!就凭你的武功。”

  马长老的脸色更加的难看,脸面也更加的下不来。随时准备动手。“拔出你的剑,免得说我一大欺小。”一脸的怒气上,布满了杀气。

  “你既然把剑都**了,还说什么不以大欺小,真是可笑。”曼青冷冷道,丝毫不把面前的马长老放在眼里。

  马长老更加的怒不可竭,再也顾不得自己是什么武林前辈的身份,一剑刺了出去。只是做为武林前辈的身份还是没有攻击要害,只是刺向曼青的右肩,给这个不知道地有多大、天有多高的年轻少女一个教训。

  带着从地上落下的黄叶,向着曼青刺了过去。曼青只是这样冷冷的看着马长老刺来的长剑,没有抽出自己的长剑招架。马长老心里一喜,自己的这一剑就能让她好看。

  只突然见曼青的身影移动了一下,马长老感觉自己剑上一股大力涌来,剑势一偏,向旁边刺了出去。心里一惊,立马稳住身形,回身一转削向曼青的右肩,此时已经想不到要不要伤害这个女子了。

  吴笛子几人微微的皱了皱眉头,没想的是曼青能够这样轻而易举的避开马长老的剑法,更加没想到的是马长老会使出这样狠的剑招对付这样一个少女,就算是她言语之中得罪了黄山剑派,也得罪了马长老,只是这样对一个少女多自少有些说不过。

  只见曼青身子微微的向后一仰避开了去。马长老见这样的一个少女接连避开了自己的两招,还不停的冷笑。心里越发的怒。剑招越使越快,一招比一招险。众人之见一条剑光飞逝和一道青衣的人影。

  只听曼青一声冷喝发出,“够了,你已经出了十招了,你的武功也不过尔尔。”一道亮丽的剑光从剑鞘里面闪现出来,绚丽夺目。

  马长老心里一惊,自己的武功虽然远不及掌门师兄,却也是黄山剑派少有的高手,如今向这少女连发十招她都从容不迫闪开。只见那女子出剑的手法真快,那把剑来时如流光。

  只听“咔嚓”一声,一把剑掉在了地上。马长老右手中剑,再也抓不住手中的长剑,掉在了地上。马长老一脸的死灰,木然的站在原地上。

  曼青微微一冷笑,还剑入鞘。转身向林中身处而去,丝毫不理原地的几人。“当年也有你们,要不是你们,姐姐也不会死。看在你们是给人利用的份上,才只是教训你们一下。”曼青一脸的冷漠,越走越远。

  几人见着这越行越远的青衣女子影愣愣的出神。这样的一个少女居然能够轻易的打败马长老,那么自己呢?自己的武功也与马长老只是在伯仲之间。

  马长老突然大叫一声,“师兄,我对不起你啊!也对不黄山剑派。今日就以死谢你吧!”倒转长剑向自己的脖子上抹了去。众人想不到马长老会这样,大吃一惊,立马的上前抱住马长老。

  “马长老,你这是为何啊?胜败乃常事,何苦如此。”“我已经无脸在面对师兄了,还有什么脸面在活在这世上。”

  吴笛子沉声道:“马长老,余掌门的大仇尚未报,你如此轻生,有什么面目在去面对他啊!”马长老一下像是从梦中惊醒,“对,师兄的大仇还没有报,我怎可如此轻生。”点了点头。

  众人才慢慢的松了一口气。

  “这女子是什么人?怎么有这么高的武功。”众人摇了摇头。“吴长老,你见识广,这女子使的是什么武功?”吴笛子皱了皱眉,又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这是什么武功,只是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却又想不起来。”

  吴笛子沉默了一会,叹了口气,“还好她没有什么恶意。我们先在江南去吧!先弄清楚‘寒月冰心剑’和余掌门的事”。

  众人无言,只是点了点头。

  一行人缓缓的向这江南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