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灵魂附在另一个骨架里,去追逐和感受另一个人生,或平淡如水,或光怪陆离,那些都是你不曾拥有,却极致渴望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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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2018-03-15 07:18:27 字数:8338

  412/52/8齐思格/泰穆格历(412/53/2补)

  (从日记来看,这对夫妻穿越了。由于二人穿越到的星球天文学不发达,故而当地人并未为星球命名,也没有官方的或约定俗成的指称,故被它称为基星,鄙人在此沿用,直至此星得到命名。另外,这对夫妇此时所在地称为铎希姆洛,被它写做铎希姆洛大陆,鄙人沿用。又另外,铎希姆洛大陆有两种历法,即齐思格历与泰穆格历,两种历法开始使用于同一年,且每年均分为六十一周,每周均为八日,故其年份与日期均相同,但时制不一,齐思格历每日为二十八小时,而泰穆格历每日为三十一小时。两种历法对月的定义也不相同,齐思格历的月是指此地三个月亮中,公转周期最短的一个月亮与其它两个月亮均相交至少一次的时间;泰穆格历的月则是指有任意两个月亮相交一次的时间。由于不确定性太大,它未于日记中选用,鄙人沿之)

  一个人穿得破破烂烂——或者说衣衫褴褛——仰面昏倒在地上,周围是一片焦黑,杂草几乎全都烧光了。火势大体上已经熄灭,没有延及附近的树林,不过树林周边的一些低矮植被上还是有一些火苗或者火星偶尔会冒出来。

  天上挂着两个太阳,一个在正中,另一个大概升起没多久。

  这个人就这么一直昏着,间或还有些心律不齐的时候。然后时间流逝,到了第一个太阳快下山的时候,开始出现间歇性的休克了。到了第二个太阳也快下山,而远处植被上的火苗火星也差不多都快冒光了的时候,人家突然醒了,虽然出于礼貌用终于比较适当,但是总感觉像回光返照一样。

  这个人坐起来的时机和动作如同刚刚的睁眼一般突然:“我她那什么的这是在哪?”中文,声音相当中性,不过大可从破破烂烂之间窥视一下…嗯…隐隐约约似乎是棍状物——一位男性。

  “瓦伦汀,你在哪?瓦伦汀,瓦伦汀…”呃…刘克夫女士…应该为他默哀。并且致以歉意,毕竟刚才确实是看走眼了。不过话说回来也没法不走眼呐。

  那么现在刘克夫找瓦伦汀的行动暂时搞了一个段落,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一般,又倒了下去,不过运气不大好,撞到了后脑勺,于是抱头在地上打滚。等他打完了滚安静下来,又仰面躺在地上,第二个太阳已经落山了。然后他大概是想把上半身撑起来,不过没成功:“那什么的,怎么这么背,让我死了吧。”完了就昏了过去,继续间歇性休克去了。

  除了刚才提到的以外,其实还有一些刘克夫本人没有注意到的变化,譬如说她的眼睛似乎长倒了,也就是说他睁眼睛的时候眼皮不是向上翻开,而是向下翻;另外就是刚才突然坐起来的时候耳朵惊鸿一现,乍一看似乎变大了一些,而且形状很不规则,有点像蝴蝶的翅膀,好像向上向下各延伸出去一节细长形状的耳骨。面貌变化不小,不过相较之前更形俊美,也更富有男子气与异样的美感。总体相交之前则变化不大,至少就身体外形结构而言确实与地球人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不过就是再俊美,于将死之人而言也没什么作用。夜里他的身体状况更形恶化,心跳数次停顿,呼吸也极不规律,不过当第一个太阳再次升起的时候,他再次清醒过来。

  这一次他是缓缓醒来的,花了相当的时间才睁开眼,又花了相当的时间撑起上半身,环顾四周,大概是因为仍然没看到瓦伦汀先生,就想站起来,可惜没有成功。于是干脆爬向附近那片视野可及的树林。

  爬到树林里看看情况,抓了块木头又爬回来了,所幸他昏倒时身下的杂草有些没有烧着,不然还真不好找到出发点。然后他又在附近找了块较为尖锐的石头,这时第一个太阳差不多已经升到天空正中央了,他开始刻那块木头。费了好大力气终于把那木头前后给搞得相对平整了一些,不过第一块石头也差不多废了,于是又爬去找了一块,回来在自己鼓捣出来的木板上刻下“亡夫瓦伦汀·西尔维奥·维奇奥之墓”。

  到了第一个太阳落山时,一切完工,于是人家又用尽全身力气把木头给插进土里,不过此地土质不是很软,加上他现在全身力气加起来只怕也没多少,所以插得比较浅。

  不过他大概也懒得管这么多了,只是站起来拍拍巴掌:“你个贼老天…这么久都不让我死,那我就…当…你不让我死了。”借着墓碑站了起来,跌跌撞撞走出去,大概有两三百步,又倒下去了。

  …他死了。真的,一切可以表示她作为一个活物而活着的反应全部消失了。

  尸体就这么就着夕阳躺在荒野里。以一种无奈的方式向这个世界表示自己曾经存在。

  第二个太阳缓缓落山,远处走来一个人。身体包裹在暗红色长袍中,辨不出男女。

  (此人名为阿达伯鲁多斯·波彭,按照大陆西部较为通用的分级方式,是一位八阶圣域术士。术士的指称为克勒斯钦,克勒斯钦的意思,大约是使用需要受到特别许可的力量或方法的强大的人,大概是指法师或者异能者,不过就字面意思来讲术士相对更为适用,故被它译作术士。)

  这个人走近了,于是注意到尸体,随即驻足。然后绕着尸体转了好几圈,似乎很是好奇。接着大煞风景的事就来了,这个人蹲下来,大约是盯着尸体想研究什么,研究了半天以后突然从袍子里抽出一根树枝就开始对着尸体戳啊戳啊戳。

  …什么叫煞风景…或者说杀风景可能更恰当,一下子就把原来的神秘气质给破坏殆尽。实在让人不禁联想起阿拉蕾在一滩便便边蹲半天,然后抄起一根棍子就开始搅呀搅呀戳呀戳…

  好了,现在这个人差不多结束了对尸体的种种研究,站起来,也没见如何作势,就是右手隐在袍中,结了个手印,顺势一抖。只见尸体爬了起来,虽然多少有点僵硬,但就爬起来的速度而言,确实是称不上慢的,动作也不算笨拙,看来此地的僵尸与地球还是有所不同的。

  这个人一招手,尸体就跟着他走了。

  走了大半夜,等到第一个太阳又把天边染红,大约过不久就要冒头的时候,他们绕过一个小山坡。山坡背后是一个小庄园,前院由三栋建筑排成一个凹字形,凹口对着外面,后院则是延伸到山坡腰部的独栋建筑,庄园周围有一道很整齐的灌木当篱笆,当然,前院和后院之间也是用灌木作隔断的。

  暗红长袍对着篱笆做了几个手势,灌木让出一条路。他们进去。

  暗红长袍向后院一指,尸体就往后院去了,自己则进了前院左边一排最靠外的房间。这里大约是起居室,所以这个人一进门就揭开了长袍,露出穿在里面的深蓝色长袍、一个白布包裹和一张苍老的男性面孔,这么说的话他刚才解下的袍子其实应该是带袖的旅行斗篷。这个老男人没有耳朵,看起来不像是受过伤结果把耳朵给损失掉了,应该是天生的。另外他的眼睛是向两边睁的,也就是说他的眼皮是长在左右两侧的,闭上眼睛的话就是两条竖着的缝,但就眼睛本身而言应该是横的,睁眼的时候就有点像舞台的幕布下脚被钉死在地上然后从中间拉开一个细长的眼型的区域。没有眉毛。鼻子由三个鼻孔,不是并排的,有一个向前突。还有就是这老男人枯的跟蚂蚁腿有得一比的手,有九个手指,只有拇指与地球人相类,其他八个指头各有四个指节,而且只有四个指头是向手心的,另外四个是向着手背的,每两个手指的第四指节共用一个与手掌连接的关节,所以正常状态下手指总是蜷曲的很厉害,不过看他的动作,这些手指还是很灵活的。

  (此种族称为奈摩人,是安特鲁多的一种。安特鲁多从语法上看应该是泛安提类生物的意思,安提大约是对与老男人或者刘克夫体型相类的生物的泛用形容词,所以安特鲁多应该是此地整个类人生物的指称,相当于地球上包括精灵、矮人、侏儒、巨魔甚至那迦、人鱼等等所有拥有类人形身体与高等智慧的动物,当然类似人参之类的可能生长成人形的植物是不在其列的。但由于此地似乎没有类似人类一般的占统治地位的族群,而是以奈摩人、托洛瓜人与提莫塞人为主,同时也无精灵之类的强力人种,故被它译作人类,对其中的不同族群则译作某种人。)

  老男人把斗篷挂上衣架,略作梳洗,然后跨过衣帽间,来到卧室,在床头柜的第二个抽屉里找了点吃的,然后抓起床头的一瓶…唔,他喝得很少,看来是药剂。他喝完以后,似乎精神稍好一些,就回起居室提了包裹,往后院去了。

  前院和后院之间的篱笆被特意留了一个口,尸体顺顺当当就进了院子,但是被堵在房门口。等老男人到了后院看见伫立在那里的尸体,自己也不禁好笑,于是越过尸体去开门。

  进门以后,左手边是一个与屋顶一般高的六层长架,上面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似乎没有贴墙摆放,而且在最里边留出了一个两人宽的空隙。长架与门之间的墙上贴着一张长方形兽皮,上面画满了方格。右手边是一张贴墙打制的长台,放着一些用途不明了的器具,还有水槽,似乎是试验台。试验台前面有一道土台,貌似是作为它的补充。门的正对面是个木柜。由此看来,这里应该是类似实验室的地方。老男人走到兽皮边,大概是在掐指计算,然后在拿起放在长架上的似乎是笔的东西在兽皮上写起来,然后就看见他每写完一个字,那个字就消失掉(此兽皮是波彭的日历——本注)。老男人写完了将笔又放回原处,打开对着门的长木柜,将包裹中的一些物品小心放了进去。接着又拎起包裹中剩下的东西走到土台后面开始摆弄那些瓶瓶罐罐。尸体则走到房间的正中,然后停住。

  不久,也就是第一个太阳不多不少正好有一半升到了地面以上时,尸体突然微微一动,与此同时,老男人偶然抬头看了一眼,然后作没有眉毛的眉飞色舞状,气氛就此僵住,隔了半晌,尸体看着老男人:“你是谁?你要干什么?这里是那里?”中文。很高兴刘克夫同志…是说又活了过来好呢,还是说恢复意识比较恰当?反正总之人家开口说话了。

  老男人呆了呆,很惊异的样子。然后似乎想到什么,于是双手就开始连连结印,中间还夹着几个语调不一的音节。刘克夫大概觉得不好,就转身往外跑,可惜还没跑出门,人家就弄完了。结果刘克夫抱着头在地上滚来滚去。

  等到刘克夫滚完了挣扎着站起来:“你是谁?你对我干了什么?你还要干什么?这里是那里?”不是中文,看来老男人那一连串手印的效果有些类似智慧传承或者启蒙战歌一类的能力啊。老男人饶有兴趣的绕着他转了一圈:“实在难以想象竟然会有你这种奇怪的缚灵尸,召唤之后要过八个塔斯普才有灵魂响应,响应之后居然还需要使用智慧同步才能消除沟通障碍,沟通有障碍不说居然还有如此强烈而又清晰的反抗意识与思维能力,调理也分明…就算说你是人也没什么破绽呐!?”

  老男人叽里咕噜一番话显然让刘克夫有些迷惑,不过老男人大概是懒得管他:“你第一次发的那些音节,是门语言吧?”刘克夫自然大惊:“你怎么知道?”老男人猥琐的笑。

  刘克夫自然拿他没办法,只好抓抓眉毛:“那您可以回答一下我刚才的问题吗?”

  老男人大笑:“不行。”刘克夫无语,老男人又补充:“至少现在不行。”然后老男人结了几个手印,刘克夫就僵硬的向门外走去,似乎是无法反抗:“你要干什么?你把我怎么了?”老男人一耸肩:“由于我使用僵尸协议召唤了你,所以你的尸体…或者说身体,的控制权,是属于我的。”他跟着刘克夫出了实验室:“至于我想干吗?想帮你洗个澡,换身衣服。”

  “帮…帮我洗澡!?你你你,你个变态,你个大变态,你不得好死…”老男人相当诧异的对刘克夫结了个手印,大约是禁言术或者是控制他的嘴部之类的能力。

  到了起居室,脱衣服,刘克夫哭了。脱guang,哭得更厉害了,紧抿着嘴抽抽噎噎。老男人无语:“好好好,你自便,我出去,行了吧?”转身往外,顺便结了个手印,大概是解除禁言之类的:“怎么像个娘们似的?缚灵尸还怕被人看?就算不是缚灵尸,你一个男人…”刘克夫号啕大哭。

  老男人就在衣帽间听着刘克夫哭,等哭得差不多了,就进去送衣服,刘克夫又尖叫,老男人一翻白眼退出来。刘克夫又哭。哭了好久才缓过来一些,然后又隔了一会儿,才磨磨蹭蹭的开始洗澡。

  前前后后折腾了差不多有一个半小时,刘克夫洗好澡,穿好衣服,正在环顾四周大概是准备逃跑的时候,老男人不紧不慢的踱进来了。刘克夫看见老男人,先是僵了一僵,反应过来以后马上对着老男人鞠了一个半躬:“刚才实在是失礼了,只是我突然遭逢了一些大变故,一时间不能自己,实在抱歉。”老男人惊笑:“能让你都如此失态的变故,常人只怕连想也不敢想,老朽实在是十分有兴趣呀。”言下八卦之意甚浓(另外似乎也不怎么把刘克夫当尸体了),可惜刘克夫目光扫过胸腹与股间,终究是不大好意思说出来,再加上穿越之类的事情说出来恐怕不光难以取信,麻烦想必也不少,实在是难以启口,只好敷衍了过去。

  老男人倒也不为己甚:“倒是老朽唐突了。”刘克夫大概是找不到别的话,一张脸笑得挺僵的:“哪里哪里…”然后老男人话锋一转:“倒是老朽正有一事不明,还要请教。”刘克夫只好一脸诚恳与谦虚:“只好舍命陪君子罢了。”这漂亮话说的。可惜老男人所谓的不明之事实在是太欺负人:“我只是不明白…阁下到底是…活人…还是死人?”

  一下就把刘克夫给问懵了,呆在那里,不知道是在评估这个问题的哲学性还是在讶异这个问题的无厘头,总之可以确定的就是他似乎连反问也做不到。

  老男人大概也看出来了:“啊,失礼失礼。只是阁下浑身气血均已停顿,在常人来说,那就是死了,但阁下单就身体活性而言,比之活人也不差,而且并没有出现身体活性随时间而衰减…甚至身体局部直接坏死腐烂的状况。另外,”说着老男人结个手印,刘克夫就不由自主地一跳,老男人笑看刘克夫惊讶:“老朽先前签下的僵尸协议并没有失效,这东西对活人可是没用的,但只有老朽着意重申时,僵尸协议才会起作用。还有就是,阁下本身的任何活动都没有从协议上抽取力量。老朽在检查协议时才发现,协议本身并没有任何效能减退的迹象,但只要老朽有要求时,就必须重申一道。”老男人笑得很有内容:“这是整个大陆历史与大陆术士史上都没有过记载的情况啊。”

  (要求,是指协议类法术签订后,甲方命令乙方做出可能违背乙方意愿或目的的行为;重申,是指协议类法术在没有失效但效能减退时,由甲方向协议注入力量,而协议则向乙方加强影响的过程。一般来讲,在协议效能没有减退到一定地步之前,要求是不需要重申的)

  不过刘克夫显然没有注意到老男人言外对其可能名留青史的喜悦与渴望之情,只是一个人呆立,而后摸摸脉搏,抚在胸口上量量心跳,间或把手指搭在颈后。老男人涵养倒也不错,也不催促,就这么任他折腾。等刘克夫折腾够了:“实在是抱歉,我失态了…阁下这一问,我也实在是不知就里。不过以我之见,恐怕我还真不应当算是死了。”老男人挑眉毛,嗯不对,他没有眉毛,那就是睁大一边的眼睛,然后把另外一边挤小:“愿闻其详。”刘克夫组织了一下语言:“我以为,所谓死,乃是说其人其物已经无法亲自向社会做出行动,以对社会造成直接的无论大小的改变或影响。我自认不在其列。”这很明显是偷换概念,看来刘克夫虽说死过一次,这跑题跑的多快好省的本事还是没丢啊。

  老男人双手的十六个手指交缠起来,两个拇指上竖,大概是表示赞许的手势:“精辟。”刘克夫表示谦虚:“哪里哪里…”这次说得自然多了。老男人大概是铁了心要夸他:“当得起当得起…”刘克夫又表示谦虚。客套了半天,老男人话锋一转:“将才阁下所言,老朽深感敬佩。恰逢老朽遭了一个难题,还希望阁下大力相助,还请不吝援手。”人家拉了那么久的关系,刘克夫自然不大好断然拒绝:“若是晚生尚可一用,自当略尽绵薄。”老男人一幅大喜的样子:“那就请阁下帮我杀个人吧。”

  什么叫作茧自缚啊,你不是说你还能向社会行动么,不是还想对社会造成影响么,我给你机会。搞得刘克夫差点没被他给噎死:“这…”老男人自顾自:“前些日子珀洛特的胡多斯拉来找我,说他想请我把珀洛特当朝的女王给杀了,这事情老朽实在是不好出面,只好请阁下代劳了。”刘克夫愣是立马把噎住的那一口气生生给顺了下去:“此事恕难从命。”斩钉截铁一到他嘴里就变得得很平静。

  老男人似乎也不惊讶,反而嘴角一翘:“可惜阁下没有拒绝的机会。”不等刘克夫再放狠话就结了个手印,于是刘克夫就只好直挺挺的坐在那里,等老男人漫悠悠的在前院后院转来转去,搜罗了些东西,又拿了张兽皮大概是写了封信,然后一股脑打了个包裹塞进他怀里。

  “万事俱备,老朽就在此恭候佳音了。”笑得好邪恶呀,笑得好恶心呀,笑得好奸诈呀,看来最坏的坏人都是笑面虎这个理论果然没错呀(它可真罗嗦)。可怜的刘克夫,刚来这里没几天就要沦为杀人犯了,从老男人的话来看,杀的还是一国之主…默哀。

  老男人控制刘克夫站起来,细心的替他穿上同样的旅行斗篷,又结了一长串手印,然后微笑着送别。等到看不见他了才转身进门再次收拾包裹:“这回的好戏可不能错过。”

  不多时,老男人恢复了遇到刘克夫时的打扮,也出门了——追着刘克夫的脚步。

  412/53/6齐思格/泰穆格历

  刘克夫同志一路的艰辛就不做追述了,估计他自己是没什么体会。反正他终于在这天傍晚到达了目的地胡多斯拉城,并且很幸运的赶上了入城时间。老男人则没赶上,只好使了个隐身飞过去。等他飞过去,刘克夫差不多已经到了胡多斯拉伯爵府了。

  (伯爵的指称为阿尔纳瓦,阿尔纳瓦是珀洛斯的一种封号。珀洛斯一共有两种封号,即阿尔纳瓦和塔雷纳瓦。阿尔纳瓦大约是上位贵族的意思,从封地与职权来看,大约与古代欧洲的伯爵相若,故被它译作伯爵;塔雷纳瓦则应该是下位贵族之意,但这个词不太好译,据鄙人猜测,它也是绞尽脑汁才想出来,用的可能还提心吊胆。因为塔雷纳瓦从封地来看,与古欧洲的男爵相当,但职权与社会地位则类似骑士,还有就是此地俚语中有个词的意思跟爵爷或者主人差不多,但这个词是专用于阿尔纳瓦的敬称,故被它译作骑士。不过从后文来看,它倒是歪打正着了)

  现在刘克夫在胡多斯拉伯爵府的门外,似乎在等人通传。然后一个又矮又瘦的老头带着一个高大的胖子和一个高瘦的冬瓜脸急步走了出来:“啊,阁下就是波彭大师的使者吗?快请快情。”矮瘦老头说话。刘克夫行了个礼,矮瘦老头带着另外两人还了一礼,然后宾主进门。这三人都是冬瓜脸,鼻子没有鼻梁,所以看起来像是有两个鼻子。

  (此三人即为托洛瓜人)

  伯爵府但就面积而言只怕有整个胡多斯拉城的近二分之一,呈长方形,差不多有十五到二十万拉纳。进门之后就是面积超过四千拉纳的大广场。广场正面是大约有六丈高的正厅,侧面则是大片的普斯博树(本地物种,可提高周围元气的浓度,促进术士与剑士的修行)。

  (拉纳是平方丈的指称。它将此地的长度单位分别译作里、丈、尺、寸,但面积单位则多数未予翻译,只有平方里被译作顷,另外有一较大单位被译作亩。关于长度单位,如假设刘克夫在地球时的身高与在铎希姆洛大陆的身高相同,则一丈约合地球的二点五至二点八米。另外,珀洛斯制度,为防止劳民伤财,特规定国王宫室主殿高度不得超过四丈,伯爵府邸正厅高度不得超过二又二分之一丈,由此可见胡多斯拉伯爵之猖狂)

  一行人从普斯博树林中穿过,绕过正厅,来到内堂落座,矮瘦老头似乎突然想起什么,朝刘克夫礼貌性的笑笑:“本爵真是失礼了,本爵乃是珀洛斯的胡多斯拉伯爵,”指胖子,“这是我的秘书阿巴梅,”指瘦子,“这是侍从长岑诺。还没请教阁下?”刘克夫手一指喉咙,胡多斯拉开始猜:“阁下…不方便说话?”刘克夫点头,胡多拉斯皱眉毛:“那我们如何称呼阁下呢?”

  刘克夫又指喉咙,胡多斯拉只好又开始猜:“喉咙…喉咙…哑、哑先生?”刘克夫点头。胡多斯拉马上就不再纠缠这个问题:“那,哑先生,不知波彭大师对咱们的事,有没有什么其他的指教?”刘克夫摇头,用手指了指自己。胡多斯拉点头大笑(傻笑):“那就好,那就好,本爵已在府内略备薄酒,为先生接风洗尘。请。”一行人往后,一幅宾主尽欢的样子。

  等刘克夫去睡觉,胡多斯拉和两个机要人员就跑去密室里开会去了。

  第二天一天无事,就是阿巴梅陪着刘克夫在胡多斯拉城里逛了逛。胡多斯拉城是胡多斯拉领的主城,也是珀洛斯王国的第一大城,人口六万二千,有超过四千名军队驻扎在此。对于一个人口不过二百万的国家来说,其重要性毋庸置疑。

  不过此城却是胡多斯拉伯爵的私产,是不为王国贡献税赋的。事实上珀洛斯王国比较像是幕府时代的日本,全国领土被分为三十八个伯爵领和二百二十六个骑士领,其中最强大的胡多斯拉伯爵领直接zhan有王国大约四分之一的土地。而国王本人没有土地,甚至要寄住在胡多斯拉伯爵领中。

  现在大概是胡多斯拉伯爵当烦了伯爵,想换个帽子戴戴,把职称往上挪一挪,于是就开始准备弑君谋反了——毕竟珀洛斯王室现在只剩下女王一个人,她一死,这国王恐怕就得让胡多斯拉来当了。刘克夫呢,自然就是他自以为的受命来帮他的人,殊不知波彭这老鬼才不关心谁当国王呢,刘克夫不过是他弄来的搅屎棍罢了。

  由于胡多斯拉身边那两个废物都看不出刘克夫的深浅,于是胡多斯拉就想当然的以为刘克夫即便不能跟波彭这种圣域比肩,那也应该是七阶大师一级的隐世高手。于是到了第三天,胡多斯拉就催着刘克夫上路,刘克夫一举一动都受制于波彭,自然不可能表示异议,只好跟着阿巴梅,点了四百人,又随便挑了些礼物之类的,一行人出发。

  波彭又远远地吊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