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灵魂附在另一个骨架里,去追逐和感受另一个人生,或平淡如水,或光怪陆离,那些都是你不曾拥有,却极致渴望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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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2018-03-14 15:17:43 字数:31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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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今天起,你就叫花非花了……”一个稚嫩的脸颊上缓缓留下两行清泪。为什么?每当想起这一幕自己的心都是那么痛?过了一会,这个弱小的身体慢慢从草堆上爬起来。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半年多了,花非花知道自己再也不可能过上以前的生活了。

  “咕~~~咕~~~”肚子又不争气地叫了起来,他叹了口气,慢慢地从地上捡起那个赖以生存的小破碗,拄着如同他一般瘦小的树枝向着整日都人来人往的大街走去。“希望今天的运气会好一点吧,起码不要再遇到那几个坏家伙。”花非花心里默默地念叨着。

  对于摸爬滚打在整个社会最最底层的人来说,哪怕是从粪坑里挖出来的一个小小的铜子也是能引起激烈的争夺战的,何况是一枚刻着国王头像的银币?话说当时一个游玩的男爵发现了瘦小的花非花,不知道是出于好玩,还是怜悯,或者是因为花非花长着一头黑发。反正这个好心的男爵大人就从他的随从身上拿出一枚银币,并且抛给了花非花,然后心满意足地离去了。银币啊,花非花心里想,这几天不用饿肚子了。当然,他也知道应该马上把这笔“巨款”藏起来,不然会有麻烦。可惜的是,他的运气并不像一个真正的主角那么好,换句话说就是他“悲剧”了。一个才7岁的孩子,哦不,应该是一个身怀“巨资”的小孩子遇到了身无分文,而且又饥肠辘辘的还不止一个的大孩子的时候,“悲剧”只能是毫无疑问地发生了。不过花非花并没有收到什么伤害,因为在那几个大孩子只是不怀好意地看着他的时候,他就已经很配合地将身上唯一的那一枚银币放在地上,然后跑远了。“留得小命在,不怕没钱花”。这个人生的至尊级的格言到是在花非花的身上得到了完美的诠释。

  似乎是有人不愿意看着花非花就这么夭折,所以呢,花非花今天勉强吃了个半饱。回到了自己那个将就到不行的栖身之所,摸了摸肚子,喳吧了一下嘴巴,又倒向了那一堆干草。

  乘着我们的主角睡觉的时间我先把事情的原委好好解释一下吧。

  本来呢,花非花作为花家的小少爷是不应该变成这样的,按照原本的模式应该是好好地当一个二世祖,欺负欺负什么平头老百姓,或者好好地用其他的办法败一败家,小日子舒舒服服地过着。但是呢,可以说是命中注定吧。一夜之间,全家包括家眷共132人突然被人杀光,如果不是一个老乞丐把已经惊吓过度以至晕厥的花非花救出来的话,估计花家就绝后了。(老乞丐,很牛叉地笑了笑。也不想想我当年是谁?小场面而已,哈哈。)不过这老乞丐却是把才6岁的花非花一下子救到了西大陆,然后就再也不管了。再然后我们的花公子就沦落到了这样的境地,也算是对他救命恩人职业的一种继承吧。

  “儿子啊,你老爸我是个生意人,所以呢我也要把你培养成一个生意人,记住,做生意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利润,如果有无本万利的生意你一定要抢着做,不然机会就被别人抢走了。”看着父亲慈爱的眼神,花非花奶声奶气地说:“爹,有什么是无本万利的生意呢?”花如意哈哈一笑。说:“那还不简单,做乞丐就是无本万利的生意啊。”花如意明显是不想过早地跟自己最小的儿子谈论生意上话题,可是花非花没看出来,很认真的道:“爹,那我以后就做乞丐了。”“哈哈,傻儿子,你爹我啊,是绝对不会让你做乞丐的,除非我死了。”

  “爹~~~”花非花又惊醒了,他也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同样的梦了。造化弄人不过如此,儿时的一句戏言,却是一语成箴。(嗯,很有无极的感觉。)七岁的小孩还没有办法学会坚强,但有些概念性的东西已经在他稚嫩的脑海中形成了,比如说:仇恨。……

  “哟呵,小叫花子,你还没死啊。看来你的命挺硬的嘛!”声音有点稚嫩,但是声音的内容却让人觉得恶心。说话的是一个半大的孩子,最多也就十几岁,二世祖什么的不像。最多就是普通老百姓。人就是这样,只会欺负比自己地位低一级最多两级的人,如果地位相差了三个等级以上,反而会变得彬彬有礼,以显示自己是一个有素质有修养的人。所以如果是一个国王遇到了花非花说不定会赏点小钱什么的,除非花非花真的惹火了他。

  这个孩子叫安德鲁,在这个名叫塞安提斯的小城里还是颇有名气的。因为他是城里惟一一家铁匠铺主人的小儿子。自从三天前在一条街边的小巷子里遇到了花非花就一直以欺负他为乐。其实他自己也很奇怪为什么老欺负花非花这个与他的生活一点交集也没有的小乞丐,他也不想这样,但是每次总会不自觉地就跑到花非花的栖身之所,先是用言语侮辱一番,然后再对花非花的身体进行锤炼。所以花非花每天身上都是紫的发黑。

  花非花每次都是一声不吭,因为他听不懂这些人说的话。虽然在这个小城生活了快一年了,但是花非花只能简单地说出有限的几个字,比如说:谢谢,一个,两个,三个,面包。他觉得如果让别人发现自己不是“本地人”的话情况会变得很糟糕,虽然已经是很糟糕了。

  “不说话?你居然敢不说话?看我怎么教训你!”安德鲁恶狠狠地说到。正准备上前像昨天那样教训这个不听话的玩具,他突然意识到他为什么总是会想着要欺负他了。因为他总是不开口,不管是被弄得怎么疼也是一声不吭。只是很倔强地看着自己,那种眼神很让人刻骨铭心,有悲伤,有仇恨,有倔强,还有不甘。或许是他眼神中的不甘才让自己如此吧。这一刻,这个半大的孩子居然很成人般地笑了。如果让他老爸,也是就摩新科看到的话估计他老爸会把自己关在铁匠铺里半年。

  摩新科是一个很有意思的铁匠,他喜欢打铁,喜欢制造各种各样的工具。他还有一个怪癖,每次他激动的时候就会把自己关在铁匠铺,然后在里面疯狂地打铁,而且每次他出来之后所完成的作品都是上佳之作,时间越长,品质自然是越好。所以有人送了一个绰号“癫狂的鲁克”。(注:鲁克是矮人,是一个成名已久的铸剑师,只不过他并不癫狂)

  花非花看着面前这个笑的很诡异的大小孩,不明所以。他已经做好了挨揍的准备了,因为听不懂安德鲁说的那些高深的词汇,所以他并不知道安德鲁在唧唧呱呱说了什么,只知道他应该是在羞辱自己。“喂。”这是花非花第一次跟安德鲁说话。“嗯?”安德鲁吃了一惊,没想到这个被自己欺负了两天的小孩子居然会主动与自己打招呼。“什么事?”安德鲁很难得地心平气和地跟花非花交流。“你说什么?”花非花挠了挠头发。其实这句话他是可以听懂的,但是很明显他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真的,他可以发誓,他其实一点也不奢望安德鲁会回话。安德鲁听了这句话本来还有一点恼火,但是看到花非花的囧态,不禁莞尔。安德鲁又很耐心地说了句:“我说,你有什么事?”由此可见,我们的安德鲁同学还不是那么坏的,只是有点小市民罢了。花非花说:“我,我,嗯,我可以出去了吗?我该去蹲点了,不然今天又没饭吃了。我可以给,给你一,一个铜板,只要你放我出去。好,好吗?”说完这句话,花非花显得很肉痛,但又有点如释重负的感觉。还有一点可能连他自己也没发现,他这句话居然包含了如此多的高深词汇。安德鲁,笑了,真的,他笑的很夸张,有点小恐怖。然后很突然地说了句:“对不起,之前是我的不对。”然后转身离开,只留下一脸错愕的小花非花。似乎,这个人也不是太坏。花非花默默地想。

  大街上依然是人来人往,看着那些红顶的房子,雄伟的教堂。花非花蜷着身子缩在一条靠近主干道的巷子里面。一般来说,花非花是很安全的,因为他既不是女孩,也不是那种有当小白脸潜质的男孩。最多就是有无聊的人上前欺负他一番。经过这些日子,花非花他已经习惯了现在的生活,并且与街上一些小商铺的老板还比较熟。有时候这些老板会给他一点口粮,他的生活也就此安定下来。

  两年了,由于每天都是摸爬滚打在社会的最底层,所以花非花成长得特别快。不是身体,是心理。见惯了世态炎凉,人情冷暖,他突然觉得很满足。他觉得起码别人不会来算计他这个小叫花子,每个人对他都是比较真诚的,喜欢和厌恶都挂在脸上。他很享受这样的生活,有时候觉得过这样的日子也许也不错,能快乐就快乐,想伤感就伤感,被人看到也没关系。“如果,我还在宝石城,也许也会变地很假吧。”花非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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