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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囚徒世子

更新于:2018-03-14 15:57:19 字数:2177

  三天后,当郑东流来到白囚塔关押霍天心的牢房的时候,他和他的母亲、‘养父‘正在吃中午饭,三菜一汤:卤牛肉、麻豆腐、蒜黄瓜。芋头汤。看起来是相当不错,但霍天心的养父杨易之似乎没有什么胃口,龟缩在墙一角,自顾自的嚼着一个干瘪的馒头。

  “柳夫人,对这几天的饭菜可还满意”,郑东流走到柳采女旁边,轻轻问道。

  正在埋头吃饭的柳采女见是尚书令来了,不觉一惊,急忙想起来纳礼,郑东流却按住了她的肩膀:“夫人不必多礼,老夫今日前来,有一事相求与夫人。”

  “求我?”,柳采女不明所以,瞧了瞧桌上的丰盛饭菜,突然又似乎明白了什么,喃喃道:“明公但有索命,下女怎敢不从,自我们入狱以来,明公让我们母子免受

  了刑具之苦,又让人每天格外照顾我们的饮食,这些下女都一直记着,天儿死后,他的血明公尽管拿去,就是我们母子报答大人多次照顾之恩。”

  血?郑东流这老家伙要皇家公子的血干什么?站在郑东流斜对面的内侍官高庸看着郑东流毫无表情的脸,猛然想起郑东流的小公子患有‘冰痨’的事情来,身后不由

  得冒出一阵冷汗:“这个老狐狸竟然想用夏国皇族独有的‘纯阳火血’为他病入膏肓的儿子治病来着,以这老夫子的行事风格,柳采女母子入狱一事十有八九是他一

  手策划的,取人性命,还要别人感恩戴德,手段果然高明,怪不得身处夏国高位二十多年而风雨不倒。”

  “哈哈,夫人想到哪里去了”,郑东流哪里知道高庸在想些什么,在他神思之际,一把拉住他和卓尉亭径在柳采女旁边的地上坐了下来,道:“我这次和卓大人,高公公一道前来,是奉君上的诏令,放你们出去的。”

  “放我们出去?”,柳采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郑东流拍了拍同样一脸错愕的庶出公子霍天心到:“不光如此,君上还会下诏正式承认小公子的身份,加封公爵,夫人册封为昭仪,移住漪兰殿。”

  “真的吗?君上终于相信下女是冤枉的吗?我和杨易之清清白白,君上明断”,柳采女激动的朝大明宫含元殿的联磕了几个头,眼泪霎时留了出来。她紧紧的抱住霍天心,喃喃道:“天儿,高兴吗,娘终于盼到这一天了,这次真的算是因祸得福了。”

  “娘,你不要这样,他霍启已经驱逐我们母子十几年了,恐怕连我们是谁都忘记了,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做这些事情来,他会有这么好心吗?”,这个才十五岁的落魄少年在郑东流进来后一直默然不语,只顾低头吃饭,一说出话来,就让郑东流三人大吃了一惊。

  “大胆!竟敢直呼君上名讳,大不敬,张嘴!”,内侍官高庸听少年霍天心一说话就对夏国君上颇为不敬,心中颇为不悦,一个

  巴掌掴在了霍天心白净的脸上,五个血手印清晰可见。

  霍天心怒火瞠目,不知道哪来的一股力气,疾步走到卓尉亭的身旁,猛然抽出了他腰间钢剑,在郑东流三人和在场卫士反应过来之前,把剑刺向了高庸咽喉。

  郑东流大惊失色,真怕霍天心一怒之下,杀了高级内侍官高庸,造成不可收拾的局面,大喝道:“公子手下留情。”

  眼见霍天心剑光逼来,高庸惊惧万分,对刚才的掌掴之事后悔莫及,心下惴惴:“就算这小子当场杀死了自己,霍启为了和议的大事,想来也不会追究他,我死了也是白死,自己刚才真是手贱,平常教训那些小太监教训惯了,没忍得住。”

  但霍天心并没有杀高庸的意思,只是想吓一吓这个狐假虎威惯了的阉狗,所以在钢剑削破高庸一丁点脖颈外皮后,霍天心果断的停了手。

  但高庸惊惧之下,禁不住发狂大叫:“救命呀,杀人了。”谁都知道,太监的破鸭嗓虽然听着难听,但穿透力惊人,不少被他震到的白囚塔护卫纷纷赶到,甚至连最精锐的燧发枪小队也到了,将霍天心团团围在中央。

  郑东流见有几个高庸的亲信拔刀相向,作出随时砍向霍天心的态势,知道形势紧急,绝不能让应该出使寒海国的关键人物死在这儿,心下一急,便大喝道:“大胆,安敢如此对待魏公,不知道帝国的法令吗,还不退下?”。

  众卫士见尚书令发话,不敢迟疑,陆续退了出去,只有高庸的几个亲信,虽然撤了刀,但只是退在一边,没有离去。

  郑东流转头对霍天心到:“魏公,请撤去你的利剑吧,高公公虽然鲁莽,但毕竟是君上的内侍官,暂且饶恕他一次如何?”

  霍天心看高庸一脸的煞白,呆着哪儿,不敢说一句话,心中的火气就慢慢了消了下来,毕竟他还只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与高庸也并无仇怨,只因高庸掌掴自己,

  少年热血方刚,怎会忍得下如此羞辱,所以才奋起把剑,如今见高庸吓的话都不敢说了,善良的本性驱使霍天心撤去了长剑,朝卓尉亭一拜道:“这位大叔,我看这

  剑挺锋利的,送给我做礼物好不好。”

  听到霍天心叫自己大叔,卓尉亭哭笑不得,但想到这个少年一直生活在民间,倒也见怪不怪,可是这小小少年,居然懂得留剑自卫,没因为郑东流叫他魏公,将护卫

  赶了出去就放松了对己方的警戒,心思如此缜密,实在大出他的意料,卓尉亭向霍天心报以一笑:“魏公既然想要,臣安敢吝啬,就当是老夫送给新任魏公的一份贺

  礼吧。”

  霍天心笑道:“大叔倒也慷慨,我就却之不恭了,不过那个什么公还是快别叫了,我可不想和他一样,做什么公公。”

  郑东流见霍天心机智聪明又放性洒脱,不禁莞尔:“既然君上已任命我临时镇国,有便宜从事之权,那么我说公子是魏公,公子从此刻起,便是货真价实的魏公了。”

  “我们本是待死之人,大人突然给这么多好处,你们想要天儿做什么?”,此时一直躺在墙角,没有说话的杨易之突然站了起来,走到了郑东流的面前。